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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树瘫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雪花,夜空没什么星星,只有缠绕纷飞的雪花坠落。
唇边被薄薄的卡片轻划了下,宋涧雪让他咬着一端,漂亮的长指撕开,再让他给自己。
“你真的很坏。”
季树对自己认知的乖弟弟出现裂痕。
或许其他时候他很乖,但这种时候,宋涧雪手段好像很多。
他像只茫然的小白兔。
任人摆布。
宋涧雪低眸亲他泪痕的眼和鼻尖的小痣,“哥哥很好,一直都很好……”把人哄得飘飘然了,才问,“所以,能再来一次吗?”
“……”
房子卖了
与此同时的火锅店。
林笑阳举着两个冰激凌甜筒回来,嘴里念叨着他兄弟的名字。
“树、哥打猎回来了!”
定睛一看。
他兄弟没了。
会长慵懒靠着男友的肩膀,被若有似无的烟味儿勾得心痒,伸手从他嘴里抢走最后一口,“回家了。”
校队:“……”
他侧眸看着笑,“你是真馋啊。”
会长将烟蒂捻灭随手扔进垃圾桶,“不抽了。”
转头看到林笑阳长出了红鼻子。
在场也没人喜欢在冬天吃甜筒,只有季树平时会陪着他胡闹。
林笑阳耸肩:“好吧,那我独享两只。”
一转头,甜筒尖被人舔没了。
“大胆——”林笑阳扭头重重呵斥,却看到一张被冰到微皱起来的脸。
卓修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银丝框镜折着光,尝了一口被冰到立马缩了回来。
“自己吃吧。”他说。
他自己本身有些感冒,但又不想林笑阳吃两个,原本想替人分担一个,毕竟这人对冰激凌的虔诚程度堪比老婆。
就是十个都能吃完。
吃完人也差不多跟冰激凌一个温度了。
但太凉。
他吸吸鼻子,也放弃了。
林笑阳:“???”
“你吃过我还怎么吃?”说罢直接将卓修竹吃过的冰激凌反过来戳到了白瓷碗底。
转头啃另一只干净的。
卓修竹看他几秒,没说话,把小碗拽到自己面前。
“感冒了就别吃了吧?”
会长听出他的鼻音,感觉他今天状态也不好。
这时候吃冰激凌不是火上浇油吗?
卓修竹淡淡说:“没事。”
他平静一口一口将融化且丑陋的冰激凌吃完,去柜台换了十块钱现金放在林笑阳面前。
一言不发地拿起外套穿上走了。
这会儿也差不多散场,林笑阳看着桌上的十块钱,自己口中的甜筒也有些食之无味。
有些话说出来自己也觉得伤人。
明明在大理旅游的时候,他还跟卓修竹吃了同一个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