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绒一脸享受地品尝那块巴斯克时,席墨深闲聊般问道:“你之前还有今天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自己买的吗?”
“你说那些啊……”云绒掰着手指在数,“你见过的晚宴穿的西装还有酒吧的制服都是沉哥,也就是我们老板陆沉给我准备的。”
“至于昨晚穿的衣服,还有我的睡衣家居服这些,很多都是店里的同事送的闲置。不过我跟小彦住在一起,偶尔我也会拿他的衣服来穿。”
席墨深点了下头,“小彦就是那天你在酒吧护着的那个服务生吧。”
“对啊。”云绒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小彦他人很好,只收我一点点房租,还每天都做饭给我吃,他做的饭特别好吃……”
席墨深把茶杯放在桌上,看了眼腕表,淡声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餐厅吧。”
“喔,好的。”
见云绒突然起身又要去试衣间,席墨深问:“去试衣间做什么?”
“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啊,我的衣服还在试衣间呢。”
“就这样穿着。”
席墨深从沙发上起身,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冲云绒道。
恰逢销售顾问敲门进来,“席先生,这位云先生试过的衣服我们已经包好了,需要帮您拿到车上吗?”
“稍等,麻烦帮我拿一把剪刀。”
席墨深接过销售递来的剪刀,略显冰凉的手指勾起云绒衣领后的吊牌。
咔嚓一声。
一直硌着脖子的不适感消失,云绒活动了下脖子,却不小心蹭到了一片凉意。
席墨深手指顿了下,这将剪下来的吊牌递给销售。
“身上的这一套他直接穿走,至于试衣间的衣服……”
视线落在云绒身上,云绒立刻声明:“那是小彦的衣服,我要带走的!”
“那就听他的,一起包好,送到?”
接受到席墨深询问的视线,云绒像倒豆子一样把家里的地址报给了销售,具体到了门牌号。
销售收到席墨深同意的视线后,立刻手脚麻利地去办。
席墨深刚要把剪刀放回桌子上,却突然被一只体温明显高于他的柔软手掌抓住了。
云绒指了指裤子上的吊牌说:“席墨深,你好粗心,裤子上的吊牌还没有帮我剪掉。”
席墨深的视线落在云绒脸上,白净漂亮的脸上一派理所应当,毫无顾忌地使唤着他。
见席墨深没有动,云绒不解地歪了歪头,还生怕他看不见似的,指了指挂在灰白色休闲裤拉链上的吊牌。
如果不是云绒脸上的疑问太明显,一双眼睛过于干净清澈,他的动作真的很像是在勾引。
席墨深沉默片刻,指尖挑起吊牌,动作利落地剪掉。
他把吊牌放进云绒手心里,“你对所有人都会这样吗?”
“你说剪掉牌吗?”云绒不太理解席墨深的意思,“我没怎么买过新衣服哎,不过之前遇到吊牌我都是用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