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墨深把被窝里一直在他腿上、腰上不安分地扫来扫去的尾巴抓住,连着不安分的人一起抱住。
“尾巴也别乱动。”
“你怎么能随便抓猫的尾巴,我们的尾巴很脆弱很敏感的……”
说着说着,醉意跟困意一起涌上来,云绒的声音越来越低,鼻尖嗅闻着席墨深身上令他安心的味道,陷入了梦乡。
等身边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黑暗中才传来两声低沉又轻柔的声音。
“高兴。”
“很想。”
云绒睡了变成人后最舒服的一觉。
早上席墨深起床去运动的时候云绒短暂地醒了一下,他想要起床陪席墨深一起,就被一双大手温柔地揉了揉脑袋。
“多睡一会儿再起来。”
揉他脑袋的手很温柔,房间的气味也很令人安心,再睁眼云绒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滚到了席墨深睡觉的那一边。
从房间里冲出来,隔着玻璃护栏往下看时,沙发上正在看文件的席墨深如有所感地抬头望过来。
“醒了,洗漱完下来吃饭。”
云绒没有听话去洗漱,反而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又像一只蹁跹的蝴蝶,从楼上跑下来飞扑到席墨深的怀里。
席墨深被云绒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丢下手中的文件托住云绒的腿。
“席墨深,原来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我们又住在一起了!”
“席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
罗秘书从书房里取完文件回来,就看到他家冷静自持的老板正坐在沙发里,怀里还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小男生。
小男生几乎手脚都缠在他家老板身上,他的老板不但没有把人掀开,还稳稳护住。
甚至在察觉到他的视线后,还略带警告地扫过来一眼,并用沙发上的外套包裹住了怀里的人。
云绒听到声音一回头,看到是熟悉的人还招手打了个招呼。
罗秘书心中一跳。
嚯,还是个熟人。
现在小男生真是手段了得,一个月前拦车都没见到席先生的面,一个月后已经坐到席先生怀里了。
搬家
车厢里。
罗秘书从后视镜有些好奇地打量后座挨着他家老板的人,视线刚探过去,就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哼。”
云绒还记着仇呢。
记着罗秘书那天非但没认出自己,还拦住不让他见席墨深的仇。
他冷哼完,凶巴巴地甩一句:“你看什么看!”
席墨深侧眸瞥了旁边一眼。
云绒那点心思全写在了脸上,他当然知道云绒为什么会对罗秘书有敌意。
他放下手中正在看报表的平板,抬手揉了揉云绒的脑袋。
“跟罗秘书道歉,不许没礼貌。”
云绒不满地鼓起脸,“可是——”
“嗯?”席墨深捏了捏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