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多人都喜欢自己的脸,主人难道不喜欢吗?
长腿勾着席墨深的腰,把自己的事物抵在男人的小腹上轻蹭着。
下面分明在做着胆大包天的荒唐事,脸颊却纯情地贴在席墨深的胸口。
云绒突然笑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他攀上了席墨深的脖子,眼波流转间在男人的淡色的唇瓣上舔了一口,又在耳边呵气如兰。
“主人,你的心跳好快喔。”
席墨深没说话。
他捏着云绒的后颈把人按回到床上,审视着身下这个人。
这张因为情动而染上绯红的脸,这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这条不安分地缠着他的尾巴。
这是他的小猫。
是他捡回来,养大的。
是他起的名字,跟着他的姓。
哪怕被人带走,变成人,还是会回来找他的。
他一个人的猫。
云绒全身上下就像是按照他的喜好长得。
如果云绒在床上是这种样子,像是生来就会讨人喜欢,会勾引人,那也应该、只能被他一个人看到。
这只猫合该是我的。席墨深心想。
“那好。”席墨深的声音很低,“别哭。”
云绒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被吻住了。
不同于他刚才那些试探的、轻柔的啄吻。
这一次,席墨深的吻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力道,像是终于撕开了那层名为“克制”的屏障。
云绒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指攀紧了身上这具充满力量的身体,即使快要窒息,却舍不得推开。
席墨深带着薄茧的手,让云绒觉得前所未有的舒服。
尾巴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开,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不知过了多久,席墨深放开他,微微抬起头。
云绒像是溺水又得救的人,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嘴唇被吻得红润微肿。
席墨深修长微凉的手指蹭掉云绒流到唇角津液,声音中带着暗哑,“还继续吗?”
云绒瞪了他一眼——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他缠在席墨深身上的小腿缓缓下移。
“你都这样了,还问?”
说完后,灵巧地一翻身,两人位置颠倒,把席墨深压在身下。
云绒想象着在包厢里看到的东西,手指勾在席墨深身上唯一的布料边缘。
“做什么?”
“帮你。”
云绒觉得粘在身上的衬衫碍事,拎起下摆用牙齿咬住。
然而他始终不得要领,只能乱蹭一通。
席墨深低低笑了一声。
“果然还跟小时候一样。”
他抬手,轻轻拨开云绒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
微微用力就坐起身,把人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