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看起来很高兴,离得远远的,朝西里厄斯挑挑眉,大步走了过来,也没管在场那些有些惊奇的雌虫,到了西里厄斯旁边直接开口:“你跟那个谁退——”
他没有半点隐藏。
西里厄斯面色一沉,一把抓住维克托的脸。
他撞到了枪口上。
“找个没虫的地方。”
维克托,这只雌虫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成为西里厄斯的发泄桶,他让西里厄斯生不起半点怜惜,可以尽情的按照自己的喜好施为。
当两虫进了房门,维克托被按在墙上的时候,他还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甚至比西里厄斯更为迫切,面对着墙壁,将手杵在上面,为西里厄斯提供了一个极为方便的环境。
他既然这么急,西里厄斯自然也没有等待,掐住近在咫尺的胯骨。
“怎么,怎么这么急,他、他什么都没给你弄吗?也太、嗯……太没趣了吧!”
“还是我……哈、对你好,是吧。”
“你对我好,怎么,你难道还想做我的雌君吗?”西里厄斯凑近他的耳边,维克托沉默了片刻,暂时没有说话,真要说起来,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但西里厄斯却完全没耐心。
“我只会让能哄我开心的虫做雌君,你觉得你配吗。”
“别管的太宽了。”
维克托猛地挣扎了起来,拼着命顿把西里厄斯撞到在地,头重重的落到了地面上,而他本虫也坐在了西里厄斯身上,力量感十足的大只军雌毫无保留的压下来,西里厄斯眼前一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维克托也不好受,孕囊遭到了重创。但他依然选择了这种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的方法。
西里厄斯恼怒,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生气了,这个地方仿佛克他一样,总是会让他生气。
西里厄斯把虫从身上推开:“你是疯了吗!”
维克托没说话,只回过头沉默的看着他,看了许久,缓缓的咧嘴笑了一下:“怎么会呢,你不能让我怀蛋,我还不得自己努努力吗?”
“以后都让我自己来吧,反正你也没其他用处了。”
他的话几乎是可以挑衅。
一次又一次的激怒着西里厄斯,于是雄虫决定给他一个教训。
他把雌虫压在身下,前所未有的,和精神力配合了起来,二者一起,帮助维克托,填补上了每一个缝隙,每一个。
维克托挣扎着晃了晃头,最后把脸埋在地板上,闭上了眼睛,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出任何声音。
孕囊的消化没有那么快,维克托的小腹微微隆起,他们换了个姿势,面对面的,西里厄斯竟然主动的吻上了雌虫的脸。
维克托瞬间被哄好了,或许他认为是哄?总之,维克托笑了起来,温柔的在西里厄斯脸上蹭了蹭,哑着嗓子问道:“要不要回我的房间,哪里有……”
床。
那张我们第一次见面用过的床。
维克托后来把它带了出来,现在每天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