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站在那里看着他,臧行川站在他的不远处,他也低头看着他。
在低头看了路途一会儿后,臧行川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路途说。
“你喝酒了。”臧行川道。
喝酒不能开车路途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在臧行川说完后,路途收回目光说:“我打车。”
“你钱很多?”臧行川说。
臧行川这样说完,路途抬眼又看向了他。
臧行川站在不远处,朝着他看着。晦暗的灯影下,他看不清楚臧行川的神色。夜晚的气氛下,酒精像是在他体内发了酵,让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在身体里膨胀。
他安静地看着臧行川,又看了一眼他停在那里的车。
在看了一眼后,路途说:“走吧。”
说罢,路途收起手机,跟着臧行川上了车。
臧行川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他车子很多。这次又是开了一辆他从没有见过的suv。而不管是什么车子,总归臧行川的车都很贵就是了。
路途在走到臧行川的车前时,打开车门上了车。
路途过去自行上了车。臧行川站在那里,看着他打开车门进去坐下。在路途坐下后,臧行川回过身来,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
路途车子停在了家里,所以今天晚上也没有回去修理厂的意思。
在臧行川上车后,他就告诉了臧行川他家的地址。车子发动,暖风从空调口吹出,臧行川坐在前面,双手在方向盘上滑动。
车子在巷子里后退掉头,而后驶入了无尽的夜色里。
臧行川的车都很贵。
因为价格摆在这里,所以即使是suv,在行驶着的时候,后座也依然平稳。
除此之外,后座的空间也非常大。路途坐在驾驶座后面,转头望着车窗外,空调的暖风从旁边吹过来,将整个车内的空间都变热。果木香的香薰味道,都在车内弥散了开来。
臧行川好像挺喜欢果香。
在他家里,反正在他住的客房里,一直都是这种带着涩感却又清透得有些香甜的果木香气。
这种香气让路途不知不觉地想起了他和臧行川在他家客房做的事情。
路途的喉间有些干涩,他微动了动喉头,最后看着车子在黑暗中驶入了他家所在的小区。
和臧行川家所在的灯火通明的小区不同,路途家所在的小区太老了。
因为过于老,小区的灯甚至都是暗的。老旧的墙体斑驳,上面是已经枯掉的爬山虎,露出破败的红砖。在驶过前面的几栋楼后,臧行川开着车,将车子隐入了一堆树丛里。
每个老旧的小区都会有这样隐蔽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