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祈福的时候,我找送子娘娘要个女儿,他非要儿子!”苏若琅自然不能说出真正的原因,只得现编一个。
“这也能吵起来?”秦衍颂表示不可思议。
老夫人却呵呵笑了起来,“你们俩倒是越来越有小两口的样儿了。不管是小子还是丫头,我都喜欢,都一样疼。”
“我还有事要办,就不和你们一道回去了。路上小心。”秦墨卿将几个人送到慈云寺外,就转身走了。
他回到了方才苏云珊被行刺的地方。
手下的人当即到他面前,俯首将方才苏云珊与陈氏说的话转述给了他。
秦墨卿越听,神色越晦暗。
苏云珊当真是当初救他的人吗?可她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去救一个重伤倒在路边的人?
“她是如何处理伤口的?”秦墨卿记得,那日他醒来时,身上的伤口皆被仔细包扎好了,救他的人知道该如何处理伤口。
他的伤情之所以会变重,是因为……过度运动。
“她捂着伤口去了医馆,还将为她治伤的大夫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她马上就要到京城的大户人家当千金小姐了,让大夫不要让她身上留疤。”下属如实相告。
秦墨卿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先前衙役去挨家挨户询问时,皆会告知对方,他们要寻的人,身上有两样信物,一是银簪,一是玉佩。
若是那玉佩一直都在苏云珊手中,她去衙门认亲时,不可能不带着。
可那时候她带着的却只有银簪。
苏若琅方才说,银簪早就被她们给抢了去,玉佩却是近日才丢的。
如此说来,那两样东西,很有可能是苏若琅的。
但苏若琅是苏耕亲生,绝不可能是嘉禾公主,那两样东西,怕是她娘从别人那里得来的。
所以她纵然听闻了消息,也不曾到衙门去认亲。
“继续盯着苏云珊,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对她下手。”秦墨卿吩咐了一句。
至于苏若琅,他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如果她接近他当真有什么目的,那么她迟早会暴露。
秦墨卿回到别苑时,并未见到苏若琅。
问了秦衍颂才知道,她在半路就下了马车,说是要去见一个朋友。
她从前痴傻,根本就无一人跟她亲近,如今倒是有朋友了。
“她可是在锦绣楼附近下的马车?”秦墨卿思来想去,想不出她除了锦绣楼的掌柜还能去见谁。
毕竟她也就和锦绣楼有那么一点渊源。
秦衍颂想了想,点头道:“还真是在锦绣楼附近下的马车。”
可他到了锦绣楼,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尽管楼上他不便前去,但今日门窗却是敞开着的,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除了坐在轮椅上的人,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