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两眼,醋意翻涌上来。
穿这么诱人和别人出去吃饭,身边真没跟着别人?
不信,根本不信。
“妈妈,你回来得真早。”姜幼棠坐在饭桌前说。
晏清许换上拖鞋走过去,睨了姜幼棠一眼,没什么表情,静静坐在对面:“不是跟你说了我会早点回来?”
刘姐递上碗碟和筷勺,晏清许接过,习惯性地给姜幼棠夹菜。
张嘴想说些什么,适时止住。
姜幼棠主动开口:“妈妈,你今天和傅律她们在哪里吃的饭?吃的什么饭?几个人呀?和她们聊了什么?一天都在外面吗?这三天你都去了哪里?能告诉我吗?”
晏清许放下筷子,面色冰冷冷的,“你问题这么多?”
姜幼棠看晏清许的动作,瘪瘪嘴。
只是问个简单的问题,晏清许怎么不大开心的样子。
“这些问题,不能问吗?”
“非要在吃饭的时候问?”晏清许蹙眉。
姜幼棠滞了一瞬,目光落在晏清许幽深的眼眸里。
沉沉蓝,裹了层厚重的浓雾,眼角微垂。
是不开心吗?
姜幼棠跟着放下筷子:“妈妈,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如果你不开心,那我今天不烦你了。”
晏清许没说话,拾起筷子吃饭。
姜幼棠沉默半晌,选择沉默。
无言持续到了九点,姜幼棠跟着做了点康复训练。
她年轻,晏清许照料她较为精细,她恢复得也快,再休养一段时间就能自行走路。
到时候不用憋在这座荒山别墅里,如果孟律师能帮她打赢这场仗,说不定她还能回欧瑞继续工作。
那她就能好好跟着晏清许了,不必在家里做怨妇。
刚躺进被窝,姜幼棠想到向梦漓几人跟她说的话。
亲自问问比自我发散要好得多,再发散发散,整个人又要多想了。
转头,晏清许正在背对着她收拾衣服。
每天晚上晏清许都会给姜幼棠整理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也会把整间卧室亲自收拾一下。
姜幼棠的活动范围很少,有时候会在书房,有时候就在卧室里,有些东西弄乱了她会自己整理,若是没整理,晏清许回来了会帮忙整理。
很安心的感觉,像回到了从前。
被妈妈照顾的感觉总是格外美好。
姜幼棠把被子往身上拽拽,咬了咬嘴唇,小声开口问:“现在不吃饭了,你能跟我讲了吗?”
晏清许没开口,背影有点冷漠,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