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棠狐疑,怪了,到底怎么了?明明回复消息的时候还没有这样冷漠,是后面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要是不想回答我就不问了。”姜幼棠说。
晏清许背对着她继续收拾东西,到书桌那处收拾电脑的时候,动作慢了许多。
她也终于开口:“今天没什么事,和傅律孟律聊了我的委托,以及你的委托。孟律下周去法院,届时我会去现场旁听,你不必关注,我到时候会把结果传达给你”
姜幼棠马上问:“然后呢?你们吃饭的时候有聊什么吗?”
晏清许道:“聊天?闲聊罢了,哪有那么多话要聊的,和傅律单独见面倒还好,孟律在的话就没多少要聊的。”
姜幼棠警惕起来:“你和傅律单独见过很多次吗?”
“她的咨询费很贵,她也很忙,我们不常见面。”晏清许手顿了下,又道:“但得空的时候会约着去玩,月底我约了她打高尔夫,在富春山居球场,你想去吗?”
单独……打高尔夫吗?
姜幼棠攥着被角抬高音量:“我肯定要去,你现在有家室,干嘛一个人出去玩?”
有家室的人,出门逛街吃饭就得带上家里的那个老婆才行,怎么今天一个人吃饭呢?
姜幼棠完全不理解晏清许的行为,况且,她应该和孟律师见一面聊一聊案情的始末,而不是自己把信息传达给晏清许,再由晏清许传给孟律师。
“我有家室?”晏清许背对着姜幼棠冷哼一声,“什么家室?在哪?”
姜幼棠被晏清许问懵了,拍拍被子指指自己:“我不是吗?”
啪嗒一声响,桌上的东西被迅速归位。
晏清许转过身来,眼睛微垂着盯紧姜幼棠,忽地挑眉低笑几声:“你?女朋友可不是家室。”
姜幼棠被噎住了。
也是啊,女朋友算什么家室,女朋友只是女朋友罢了。
她没再吭声。
晏清许看她不说话,踩着拖鞋用力坐床上,掀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还卷走一点被子。
姜幼棠眼睁睁看着自己这边的被子被卷走一点,慌忙拉住。
实在拉不过来,晏清许拽得死死的。
姜幼棠又扯了扯:“妈妈,我的被子不够了。”
晏清许不动弹。
姜幼棠咬着牙往晏清许身边靠了靠,才用被子裹住自己。
看着晏清许的背影,姜幼棠不大开心。
三天不着家,这下回来了,怎么又不理人了。
姜幼棠戳戳晏清许的背,软声问:“妈妈,你怎么了?你跟我说说话。”
晏清许没吭声。
姜幼棠努力贴紧晏清许,手环住女人纤细的腰,下巴靠在肩上,小声问:“我惹你不开心了吗妈妈?可是你三天不回家了,明明是我委屈。”
“而且……”姜幼棠顿了顿,叹气,“你跟两位律师小姐出去吃饭不带上我,我是原告啊,我还没和孟律师聊过细节。还有还有,你们吃的那顿饭,除了那对律师小姐,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
她说着,又想起来向梦漓她们几个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