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许这么好,有钱有权有颜,追她的人那么多,自己又算什么?想跟晏清许一起出门去吃饭的,都能从玄武湖排到西湖了。
“妈妈……委屈的是我啊,你怎么能先不理我呢?”姜幼棠吸吸鼻子,几乎要流下眼泪,“坏妈妈,你就知道欺负我听话,带我去球场又能怎样,我这个瘸子又不会打,只能看你和别人打,坏妈妈,真是个坏妈妈。”
小狗哼哼唧唧的,柔软的声音太惹人怜爱。
晏清许几乎要忘记姜幼棠在群里和别人聊天说自己坏,以及说出那句[没有想法和她结婚]的残忍。
傅锦懿和孟斯汀办领证快两年了,恩恩爱爱,用餐时除了讲案子,便是看那位活泼的孟斯汀美滋滋地照顾傅锦懿,忙前忙后,嘴上一口一个[老婆],乖得不得了。
虽是在餐桌上,但晏清许着实是眼红。
这傅锦懿是到哪里找到的好老婆?
再看看自己,对比太鲜明了。
许久之前,姜幼棠对她避之不及,前些日子,还险些发疯自杀。
现如今到底有没有放弃那些想法她不知道,这孩子打小便悲观厌世,习得性无助,还有点抑郁倾向,说不定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脑子里又要蹦出点不想活了的想法。
而且,这孩子还不想和自己结婚。更奇怪的是,聊天内容里,所谓的[隐患],到底是什么?这个姜幼棠从来没跟自己说过。
想着,她已经不在乎小狗的撒娇委屈,起身推开委屈巴巴蹭自己的狗儿,弯腰使力掐这狗的大腿。
她的指尖用力掐着,疼得姜幼棠大喊起来:“妈妈!妈妈!疼!啊!救命,救命!”
全身上下掐哪里都好,唯独掐大腿能要人半条命。
姜幼棠眼泪霎时间落了下来,急急忙忙抓晏清许的手求饶:“我不行了妈妈,好疼啊,怎么了嘛,到底有什么事啊?!”
晏清许不理会她的求饶,掐得更狠了些,那处瞬间青紫了起来,几乎要破皮流血。
“妈妈,不行,呜……求你了,好痛……”姜幼棠泪眼汪汪地坐起身子去推晏清许的手,却被啪的一下打掉手。
泪眼朦胧中,姜幼棠对上晏清许冷漠愤恨的眼。
这阴沉沉的模样,像是不认自己孩子了。
姜幼棠张张嘴要解释什么,晏清许顶着这张阴冷的脸伸手掐住她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姜幼棠翻着白眼握住晏清许的手腕,她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脖子那处几乎要被勒断。
“妈……”姜幼棠拼尽全力唤起晏清许的母爱。
大脑一阵闪黑闪白,那只致命的手方从她脖子上移开。
她偏过头艰难地咳嗽了几声,眼睛愈发红。
实在太反常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发生,晏清许不可能无缘无故如此惩罚自己。
“妈妈。”姜幼棠抹了把眼泪扑进晏清许怀里,仰头看她,“你到底怎么了?”
缓了许久,晏清许阖上眼睛吐出一口气,眉头依旧皱着。
半晌,她才问道:“你当初说要和我永永远远,当真的?”
姜幼棠环住她的腰,点头:“当真啊妈妈,我要和你永永远远,想和你永永远远在一起。不说我,说你,你把我留在这里,不是想和我永永远远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但姜幼棠想,肯定是有晏清许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