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屿:
“你觉得呢?”
林屿的手指,在桌下收紧。
他看着周衍,眼眶又红了。
“……我听您的。”他小声说。
周衍笑了,举起酒杯:
“那,为了新合伙人,干杯。”
“干杯!”
酒杯相碰,清脆的声响在夜色中回荡。
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铺展。
而窗内,烛光温暖,笑声不断。
像一场真实的、温暖的、触手可及的梦。
深夜11:20,公寓
两人回到公寓,都累了,但都不想睡。
周衍靠在沙发上,林屿靠在他怀里,两人静静看着窗外的夜景。
“……累吗?”周衍问,手指轻轻梳理着林屿的头发。
“……不累。”林屿说,但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睡吧。”周衍说,“明天还要收拾行李。”
“……嗯。”
但两人都没动。
又过了一会儿,林屿忽然开口:
“周衍。”
“……嗯?”
“……谢谢您。”林屿说,声音很轻,“谢谢您……给了我一个家。”
周衍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林屿的头发。
“不用谢。”他说,“因为你也给了我一个家。”
林屿的鼻子,又酸了。
但他笑了。
“那……我们以后,”他小声说,“会有自己的家吗?”
“会。”周衍说,声音很笃定,“会有房子,有花园,有多肉,有猫,有狗,有……”
他顿了顿:
“有你,有我,就够了。”
林屿的眼泪,掉了下来。
但他笑着,在周衍怀里蹭了蹭。
“……嗯。”他说,“够了。”
窗外,夜色渐深。
但公寓里的灯,很暖。
两人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像在说:从今往后,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像在说:晨光会来,夜晚会去,而爱,会一直在。
一周后,荷兰,阿姆斯特丹
市政厅的礼堂很小,很旧,但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