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君澈停住。
“不疼。”安溪拉回他的手,“继续。”
两人倒在座椅上。
座位很窄,只能挤在一起。但这正好,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心跳,呼吸。
君澈的吻从嘴唇移到喉结,移到锁骨,移到胸口那道最长的疤痕。他舔过那里,像在记忆。
安溪的手指插进他的短发,收紧。
“君澈……”
军人抬头。
月光从舷窗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脸上有无数伤疤,但眼睛很亮。
安溪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说:
“打完这一仗,我们结婚。”
君澈愣住。
三秒后,他笑了。
那是安溪见过的最温暖的笑。
“好。”
他们继续。
在月光下,在万米高空的机舱里,在二十只布偶熊的注视下。
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
确认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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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后,直升机在戈壁边缘降落。
这里是无人区,方圆百里没有人烟。风很大,卷起沙尘,打在脸上生疼。安溪和君澈跳下飞机,看着远处的地平线。
那里有一个黑点。
净光会总部。
一座地下堡垒,建在废弃的军事基地下面。
两人在沙地里匍匐前进。
一公里。
两公里。
三公里。
堡垒入口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半埋在地下,只露出圆弧形的顶部。门周围布满岗哨,二十多个武装人员来回巡逻。
安溪观察了十分钟。
“换岗间隙三十秒。够吗?”
君澈算了一下。
“够。”
他们等。
四十分钟后,换岗开始。
二十秒内,旧岗哨撤离,新岗哨还没到位。
安溪和君澈同时冲出。
三十秒,八百米。
冲进门内。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比之前所有基地都大。
中央立着一台巨大的机器,高二十米,直径十米。机器表面布满晨曦符号,符号在发光——暗红色的光,像凝固的血。
归墟原型机。
机器周围,站着上百个人。
研究员、武装人员、还有十几个完美战士。
为首的是一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