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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成功让甜橙沉默的薄荷笑了笑。橙子表示好冷，放弃挣扎。“怪你！”并用“老师来上课了。”成功摆脱叶大少的追问。

一天的时间里，余灿都在躲着叶辰。生怕被他得到他身边质问。

让余灿最高兴的是傍晚下课就有人把臭同桌叫走了。灿灿觉得晚饭都变香了。

校外叶辰被自己的小弟叫到了一家饭店，最后他等到了陈念。第一句话就是“找我干嘛？别说当年是迫不得已。我不信。”

陈念诉说着当年的苦衷，问着叶辰为什么不能再一次相信自己。

“让我相信你的迫不得已。敢问阁下，两年前到现在，你向我打了几回电话？发了几次消息？传了几封邮件？是你没记过我的号码，还是邮箱？”叶辰看着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再度开口“你为什么要回来！”

陈念挤出全身的力气嗫嚅：“我想再次见到你，不是吗？”抬头时已泪眼朦胧。

原来的心疼都化成了今日的视而不见。

叶辰的指关节在杯沿敲出冷硬的节奏，像在数自己这两年里碎过的骨头。“见我？”他嗤笑，声音低到只有桌面听得见，“见我是不是还像条狗一样在原地等你？”

陈念的手指死死抠住桌布，指节泛白，却固执地向前一寸，把一只旧牛皮纸信封推过去。信封边缘磨得起毛，像被人揣在怀里走了很远的路。

叶辰没接。信封口露出半截褪色的信纸。叶辰第一眼就认出了是什么，两年前费尽精力写的情书。

陈念的声音碎成沙：“还记得吗？”

“记得，它是我当年爱你的耻辱。”

叶辰看着他视若珍宝的信苦笑了一下。伸手抓住，当着他的面撕开成了条状，扔进了桌旁的垃圾桶中。说着“这是它该在的地方。”

戏中迷

渐渐地，余灿从一开始地怕会与新同学相处不好，到现在与所有人都挺融洽，但那个秘密也一直被他埋在心里。

时光流逝，深秋已然来临，银杏叶从空中似蝶落地。

秋季是回归之季。

宋祁带着余灿来到了戏剧社。宋祁对着帘子后唱了一句“各位，来新了。还不出来相迎～～”

“来啦。”帘后传出来几种声腔。

“侬再不回来，可没法开场嘛！”小青衣带头道。

“好！待我去更衣。”宋祁向帘后走去，“后与诸位共场。”

不多一会，宋歧从帘后走出。

“如何？”那人笑问。

“天仙不比汝，美！”众人道，“便开始吧——”

宋祁频悦喜色，告诸位“本领都使来吧！让新儿瞧瞧我们的风。”

“得令！”

沉寂了快半学期的戏剧社，随着余灿和宋祁的到来，重获生机。

很快也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其中也有一些老师。

“呦，这般热闲，不叫上我？怎！我

们老了不让我登台了！”倏地走来一花发老者。

“怎敢，只是不知您今儿在校。”宋祁上前搀扶。道：“只是今儿迎新一展风。”

“那我们也得唱一出。”沈缘念悦道，“是吧，秦？”

“是。”秦尹应声，眼中满是宠溺。

三尺红台上。

寒窑破瓦，黄沙卷地。王宝钏素衣荆钗，倚门远望，低唱二黄慢板，声如断线风筝，飘忽在暮色里。远处马蹄渐近，薛平贵披甲戴盔，扬鞭勒马，一个鹞子翻身落地，尘土飞扬；旦角水袖半掩面，惊疑未定，生角挺立高唱西皮导板，金嗓裂云，荒坡顿起风雷，一出悲喜交锋悄然揭幕。

台下余灿拍拍宋歧的肩并问道：“这两位是谁呀？为什么大家对他们这般尊敬呀？”

“不知道了吗？”宋歧惊异地说道，“他们是滨海市京戏中‘生’‘旦’两个行当的泰斗，门生弟子众多。”

宋歧思索了一下又说道：“本来二位师傅还有一个师姐，后来是嫁了人，也是可惜了一代翘楚，如今却毫无音迅，属实是可叹呀！”

师姐？外婆？听外公说外婆也是名红一方的名角。那外婆也说过自己有两个师弟，这是巧合吗？余灿瞧着台上的一出好戏，却神乎飘外。

台上两人。

残阳如血，照寒窑。薛平贵卸甲，单膝跪地，低首递出十八年旧信；王宝钏双手颤接，水袖滑落，露出一行清泪。锣鼓轻收，旦角一声“冤家——”未竟，已哽咽，生角抬头，四目相对，泪光与夕辉交映。忽而，旦角转身掩面，碎步踉跄，生角急趋，一把握住她袖，二人缓缓跪并肩，合唱尾声“守得云开见月明”，声虽微却透千钧，余音在空窑回荡，灯暗，唯留荒坡风声，似替这对苦侣长叹。

一折戏已过，余灿将疑问压回心底，但有一丝依旧是着那些个疑问，“为什么台上人的唱腔、技艺和身段怎的与外婆那般相似？”

余灿想得出神，口中也说出了疑。正准备再演一折之时，沈缘念却耳尖地听到余灿的疑问。

沈一跃到台下，问道：“你问什么？什么相似？”

余灿愣了一下，轻声答道：“唱腔技艺和身段相似。”

“和谁相以？快说！”浓缘念情绪有些激动、抓着余灿的肩膀，“你快说呀！”不禁有泪珠滑落。

“缘念，你先别激动”秦尹来到台下劝道，“让孩子好好说。”

“我怎能不激动！你应该知道啊！师姐已经多久没有音迅了！多久，三十六年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消息。你叫我如何不激动。"

“孩子，你好好说？”秦尹说道，“沈缘念和谁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