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我说他和我外婆相似。”余山说道,“唱腔和身段太相似。”
“好,太好了。终于又有姐的音讯了。和阿姐得那相似二字,好。”沈缘念道,“那里你告诉我,阿姐过得好不好。”
“外婆都还得挺好的,但外公前两年走了。外婆有时候挺伤心的。”
“那就好。”沈缘念慢慢后退到椅子上坐下。再次问道:“阿姐教过你吗?”
“教过的,外婆说我有八分,还有两分需要找对了人才行。”寒灿应答,“但我不知道谁才是那对的人。”
“那阿姐有没有传你一把金面牧丹折扇。”
“有。我放在一个匣子里。我现在可以去拿来的。”说罢,便去了宿舍。
片刻
“拿来了!可是这把。”余灿有些气喘吁吁。
“是,”终是抵不过旧物引得思念,两行泪在沈缘念的眼角流下。
指尖抚扇面,扇子虽有些老旧,但细细看去,不难看出其各工的精美。泪滴扇面上,沈缘念马上将泪拭去,嘴里喃喃道:“不行,这是阿姐最宝贵的扇子,岂能被这泪染了。阿姐肯定也不希望我这样和外甥孙相见。”
沈缘念将泪停了,对余灿言:“你既然是阿姐的外孙,那你我就是亲人。青斓戏院便是你的家。”
“我在这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余灿笑道。
“今儿个高兴,就再来一折!”二人再回那三尺红台。
青斓戏院
沈缘念寻得沈夏熙的音迅,得知她如今过得安好,便也安心。余灿也因此寻得了亲人。那这青斓戏院为漂泊的游子提供了归所。对余灿来说,这是多大的喜事。
青斓戏院坐落在滨海市最为繁荣的中心商贸区,周围店铺众多,但这戏院古朴的风格不仅没有与周围现代化的新建筑格格不入,还更显独具一格,也成了滨海市标志性的建筑。不少人慕名而来,来赏古朴的戏院,更是来赏这院中的各角名曲。
沈缘念既与余灿相认了,那沈缘念心中自然是高兴,便自演了三天的主场,门内有各的弟子也回来了许多,也不乏名红一方的角,各自演了自己最檀长的戏折子。
旦门七角,三角师从沈缘念,合称"青斓四名旦",随便将谁单拎出来,都能使戏院里座无虚席。
更何况,这一周里有三名旦轮翻做主场,这戏院内就更是满了,有人站着也要听一听这三名旦,秦尹做为沈缘念的伴侣,那也是有名的,自然也是召回了自己几个有名的徒弟,各自为伴,唱着一折又折的戏。
“二位师父,您今儿个就歇歇罢,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连唱三天。之前一个星期都不见得会唱半出。怎地,让您找回了师伯,认回了外甥孙,就这么高兴!”
“对,就是这么高兴。三十六年没有见过阿姐,还顺着认了个外甥孙,今儿个怎能不欢喜。”沈缘念吹开茶叶抿了一口,站起来打算上妆。
秦严劝道:“好了,不要太高兴了。你一天不上台,这戏院照样热闹。你,滨海市‘旦’角泰斗重拾青斓戏院老班主亲女儿的消息造样满城飞,从知道到上门贺喜的人也不在少数,歇着吧!”
“就是,您二老就歇两天,场子有我们呢!”几位弟子连声劝着。
“行行行,我俩歇着还不行吗!真是的,做师傅高兴,多上两回台,徒弟还不准了。果然,都长大了,不听师傅喽。”自己又动手将贴上的鬓角又摘了下来,换上了常服。
"既然不让我上台,我就去找灿灿。”说罢沈缘念就打算走了。
秦尹一把抓住沈缘念的后衣领:“去什么去,灿灿今天周考,你去干嘛。”
“看看灿灿都不行,那去逛街总成吧。”浓缘念用食指在秦尹手上划圈圈。
秦尹指着自己的嘴:“行,你今天是铁了心了要出门是吧!来,亲一下再去。”
“在徒弟面前能不能收敛点,害不害。”沈缘念半红着脸,“一把年统了,还是臊得慌。”
“再也是自己挑得老公!”大师姐说道。“去去去,准备上台。”秦尹挥手道。
“走,我们走~两位师傅又要干好事了。”大师姐拍着几位师弟师妹的背离开了。
“一把年纪,还要犯,行不行的?”沈缘念在秦尹耳边轻声说着。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说道就要解开衣领。
“徒弟们还在外面呢!”
“怕什么,又不是没干过。”
“不行,这种事要晚上午,现在我要去逛街。”
起身在秦尹嘴上啵了一下。跑到一边,还做了个鬼脸。
“点火不熄火,小没良心的。”
“叫你要犯,话该!走啦!”刚一开门,就看到几个徒弟正拿着果盘准备离开。
"你们是不是又听墙角了!"
意外
沈缘念把拳头弄的喀粒喀啦响,“都别走,不你们听墙角。”
“师傅,听我狡辩!啊不,解释。解释”一众弟子在后院里满地蹿,还不忘把手上的东西拿好。
当大师姐实在是跑不动了,就把果盘往沈缘念面前一送:“师傅,吃瓜,灿灿拿来的。”
“不早说,”沈拿起一块瓜就往嘴里塞,果盘也被他拿在手里,“灿灿呢?在哪里?”
“化妆间。还有您老一直追我们,那有的说呀!”大师女姐喘着大气说道,“我去,上一次这样还是二十多年前。老了,跑不动了……”似乎直觉到了一股寒意,也就捂着嘴没有接着说不去。
沈缘念将果盘往身后一丢,就跑去找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