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还要推辞,冯灿在一旁轻轻按住她的手。
“外婆,您收下吧。”
他看着老太太的眼睛,轻声道:“往后,我们来孝敬您。”
老太太的手抖了抖,眼眶又红了。
她接过来,没打开,只是紧紧攥在手里。
“好,好孩子……”
午饭是上官涟亲手做的。七菜一汤,摆了一桌子。沈缘念和秦尹也被叫过来一起吃。
老太太看着满桌的菜,笑得合不拢嘴。
“太多了太多了,吃不了浪费。”
“吃不了慢慢吃。”上官涟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往后,我们常来看您,您可别嫌烦。”
老太太连连点头:“不嫌不嫌,常来才好呢。”
秦尹和沈缘念也笑着,他们知道自己的姐姐还有更多的家人。
吃完饭,冯灿陪着外婆说话。冯茗和上官涟便先出去,在院子里站着,给他祖孙俩留出说话的空间。
“这孩子,在你面前和在我们面前,不一样。”冯茗看着屋里,忽然开口。
上官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冯灿正坐在外婆身边,头微微歪着,听外婆说话。他脸上的神色松弛得很,嘴角还带着笑,和平时那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判若两人。
“在外婆面前,他才像个孩子。”上官涟轻声道。
冯茗沉默片刻,说:“慢慢来。”
上官涟点点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我心疼他。”
冯茗抬手,揽住她的肩。
“我也是。”
回城的路上,冯灿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一路无话。
上官涟看着他的侧脸,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车子驶进冯府,天已经擦黑了。
周贵迎上来,一边走一边低声对冯茗说了几句什么。冯茗眉头微微一蹙,旋即松开。
“知道了。”
他转身,看向冯灿。
“灿儿,有个事,得跟你说一声。”
冯灿站住脚,等着他说。
冯茗斟酌了一下措辞,慢慢道:“你身体的事,我和你妈已经知道了。腺体的事,还有……你的情况。”
冯灿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爹想说什么?”
冯茗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是心疼,是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是oga,这事,你自己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