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收拾书包,与同学们道别后快步下楼。秋日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洒进走廊,形成一道道光柱。
同一时间,宁海大学表演系练功房
“腰挺直!腿抬高!”舞蹈老师的口令在练功房里回荡。
宋祁咬着牙,努力将腿抬到把杆上。早晨八点的基本功训练是他每天的“噩梦”——柔软度是他的强项。但也禁不住天天高强度训练啊。
“好了,换另一边。”舞蹈老师拍手,“记住,表演不仅仅是台词和表情,形体控制同样重要。一个优秀的演员应该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
宋祁换了一条腿,继续他的“酷刑”。他选择表演系是因为热爱,但每天的早功确实是个挑战。相比之下,他更享受表演课和台词训练。
一小时的形体训练后是短暂的休息。宋祁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喝水。
“下午有即兴表演课,听说是新来的客座教授。”林浩坐到他旁边,“据说是业内很有名的导演。”
宋祁眼睛一亮:“真的?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姓陈,陈什么来着”林浩想了想,“陈志远?对,陈志远导演。”
宋祁惊讶地坐直了身体:“陈志远?执导《暗流》的那个?他拿过金狮奖最佳导演!”
“就是他。”林浩点头,“所以下午的课不能迟到。”
宋祁立刻有了精神。陈志远是他非常敬佩的导演,能上他的课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休息结束后是台词课。今天练习的是莎士比亚《亨利五世》中的著名演讲:“onceoreuntothebreach,dearfriends,onceore”
宋祁站在教室前方,努力找到那种激励士气的王者气度。他想象自己是对士兵讲话的国王,声音逐渐充满力量。
“不错,情感很到位。”台词老师点评,“但要注意呼吸控制,长句子中间要适当换气,不然听起来会吃力。”
宋祁点头记下。表演是门精细的艺术,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
课程结束后,他看了眼手机。诸葛慕发来消息:“中午一起吃饭?我有三小时的空档。”
“好,老地方见。”宋祁回复。
上午十一点,北京大学附近餐厅
叶辰已经点好了菜——冯灿喜欢的番茄牛腩和清炒时蔬。餐厅是学校附近的小馆子,价格实惠味道好,很多学生都喜欢来这里。
“上午的课怎么样?”叶辰问,为冯灿盛了一碗饭。
“很有意思。”冯灿眼睛发亮,“今天讲《诗经》里的婚恋诗,王教授还让我发言了。”
叶辰微笑看着他:“说什么了?”
冯灿复述了自己的回答,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听着那些诗,我一直在想我们的婚礼。古人看重‘宜其室家’,我觉得我们也应该努力建设一个温暖的家。”
叶辰握住他的手:“我们已经在做了。家不只是房子,是我们在一起的生活。”
冯灿心头一暖,回握他的手。
“你呢?投资学讲什么?”冯灿问。
“投资组合理论。”叶辰说,“有点枯燥,不过顾辛讲了个案例,关于如何平衡风险与收益。其实有点像”他顿了顿,“经营感情也需要平衡,不是吗?不能只追求激情而忽略日常,也不能太过平淡失去浪漫。”
冯灿笑了:“你这是学以致用啊。”
“知识本来就该应用于生活。”叶辰认真地说,“对了,下午的金融市场分析课,我们是不是一起上?”
冯灿点头:“嗯,两点开始。你呢?下午有课吗?”
“没有,但系里有个学术讲座,关于金融科技的前沿发展,我打算去听听。”叶辰看了看时间,“吃完饭后你可以先回公寓休息一下,我陪你去。”
“不用啦,我去图书馆看看书就好。”冯灿说,“你直接去听讲座吧,结束后我们教室见。”
两人吃完饭,在餐厅门口分别。冯灿独自走向图书馆,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路上落叶渐多。
图书馆里安静而肃穆,冯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取出《诗经注疏》继续研读。他打算写一篇关于《诗经》婚恋诗与现代婚姻观对比的小论文,作为期中作业。
读着读着,他忽然有了灵感,开始在笔记本上勾勒提纲。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书页上,形成温暖的光斑。
演绎
中午十二点半,宁海大学学生食堂
诸葛慕已经占好了位置,面前摆着两份餐盘。看到宋祁走进来,他招了招手。
“上午的课怎么样?”诸葛慕问,将其中一份餐盘推给宋祁。
“累死了。”宋祁坐下,大口喝水,“不过下午有陈志远导演的即兴表演课,超级期待。”
诸葛慕挑眉:“陈志远?他很厉害。我记得他的电影常常探讨人性与社会的复杂关系。”
“没错!他的叙事手法很独特,总是能挖掘角色深层的心理。”宋祁兴奋地说,“如果能得到他的指点,那就太值了。”
诸葛慕推了推眼镜:“你最近在准备什么角色吗?”
“《雷雨》里的周萍。”宋祁说,“下周要表演片段,我还在找感觉。”
“心理学角度来说,周萍是个典型的内心冲突角色。”诸葛慕分析道,“他既受传统礼教束缚,又有强烈的个人欲望,这种矛盾最终导致他的悲剧。”
宋祁惊讶地看着他:“你可以啊!说得挺专业。”
“别忘了,心理学是我的辅修。”诸葛慕淡淡地说,“而且,角色的心理分析对表演有帮助,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