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最喜欢的时刻……”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夜的虫鸣,“是谢幕后你站在人群中央,却穿过所有喧嚣看向我的那一眼。”
窗外,一轮新月悄然爬上树梢。他闭上眼,耳边回响着舞台上那句跨越时空的台词:“有些记忆不会消失,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就像此刻的温暖,就像这个有彼此的夜晚。诸葛慕终于明白,时间的缝隙里漏下的不止是谜题,还有命运悄然系上的、温柔的绳结。
我想追姐姐!!!
第二天清晨,宋祁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温暖的光带。他翻了个身,看到诸葛慕已经醒来,正靠在床头看书。
“早。”宋祁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疲惫已经消散大半,“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诸葛慕顿了顿,补充道,“有你在身边,总是睡得特别踏实。虽然有个人的梦里好像没有我。”
他坐起身,看着青俊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你。还有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某人在说‘这个灯光要再往右边偏一点’之类的。”
宋祁立马岔开话题:“今天天气真好。”
“是啊,适合庆祝。”诸葛慕合上书,“我已经在群里确认了,大家晚上都有空。陈然推荐了一家私房菜馆,据说很难预约,但他有门路。”
宋祁拿起手机,果然看到群里已经讨论得热火朝天。冯灿在嚷嚷着要点最贵的菜,叶辰冷静地分析着每道菜的搭配,陈然已经安排好了包间,宋玥则在纠结穿什么衣服。
“这群人”宋祁忍不住笑了,“搞得像要参加国宴。”
“他们为你高兴。”诸葛慕说,“就像家人一样。”
晚上六点,宋祁和诸葛慕准时抵达陈然推荐的私房菜馆。店面隐藏在一条安静的胡同里,青砖灰瓦,门前挂着两盏红灯笼,颇有古韵。
“这里”宋祁环顾四周,“看起来不便宜。”
“别担心,陈然说今天是他的庆功宴,他请客。”诸葛慕低声说,“当然,叶辰和冯灿已经表示要分摊,不过陈然坚持要全包。”
两人推开沉重的木门,一阵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店内装修雅致,以深色木质为主,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长廊,来到最里面的包间。
“阿祁!哥!”冯灿第一个跳起来,给了宋祁一个熊抱,“我们的戏剧明星来了!”
宋祁被抱得喘不过气,笑着推开他:“别闹。”
叶辰站起身,与宋祁握手:“恭喜,实至名归。”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但眼中满是真诚的赞赏。
陈然点点头,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坐吧,宋玥刚才发消息说马上到。”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推开,宋玥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抱歉抱歉!路上堵车!咦,我居然不是最后一个?”
“你确实是最后一个。”诸葛慕温和地说。
宋玥吐了吐舌头,在宋祁身边坐下,凑近他耳边小声说:“弟弟,你今天看起来特别帅。”
“别闹。”宋祁无奈地推了推她。
六人围坐圆桌,气氛温馨而热闹。陈然作为今天的“主办方”,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首先,”陈然举起茶杯,“以茶代酒,祝贺宋祁和他的团队在戏剧节上的精彩表现。”
众人举杯相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中,暖意流淌。
“阿祁,你是不知道,”冯灿迫不及待地开口,“那天演出后,旁边座位的一直追问我跟你熟不熟,能不能介绍你认识。我说那是我兄弟,他差点跪下求我带他见你。”
宋祁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冯灿夸张地说,“特别是那个二胡小哥哥,现在你们的校园论坛上还有人在讨论,说那是不是事先设计好的环节。”
诸葛慕微微一笑:“纯属意外。”
“但处理得太漂亮了。”叶辰接口道,“随机应变是艺术创作中最重要的能力之一。你们不仅化解了危机,还将其转化为演出的亮点,这非常难得。”
陈然点头表示赞同:“时空交错的处理手法很成熟,灯光和音效的配合也恰到好处。宋祁,这部作品已经具备参加大学生戏剧节全国赛的水平。”
服务员开始上菜,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桌面。清蒸鲈鱼、东坡肉、龙井虾仁、素什锦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
“这家店的主厨是陈然家里老人的徒弟,”叶辰向宋祁和诸葛慕解释,“所以才能临时订到位子。”
“而且打七折。”陈然补充道,难得地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宋玥夹了一块东坡肉放到宋祁碗里:“弟弟多吃点,最近排练瘦了。”
“姐,我自己来。”宋祁无奈,但心里暖暖的。
大家边吃边聊,话题从戏剧节延伸到各自的近况。冯灿兴奋地分享他参加的省级小说创作,叶辰谈到他正在准备的研究论文,陈然简洁地说了说学院的新项目,宋玥则叽叽喳喳地讲着戏院里的趣事。
主菜过后,服务员端上甜点——一道精致的桂花糯米藕。清甜的香气弥漫开来。
宋玥舔了舔勺子,“弟弟,你们社团下学期有什么计划吗?”
宋祁想了想:“有几个想法,但还没确定。可能会尝试改编一部经典作品,或者继续原创。不过这次之后,大家对创作更有信心了。”
“可以考虑和其他社团合作。”叶辰建议,“比如舞蹈社、音乐社。跨艺术形式的合作往往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