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嗤笑一声,手腕一甩,将钢笔扔回笔筒,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看向校长,眼神充满嘲讽:“我没做过。信不信由你。”
校长被他这副态度气得脸色发白,拿着成绩单,“你没做过?那我问你,前两天艺术赏析和投资心理学,你怎么解释?
你以前连最低的f都考不到,这次都是a!如果不是作弊,难道是你一夜之间开了窍?!”
郑逸急忙辩解:“校长,那是江浔自己努力的结果!他这段时间天天学习到很晚……”
“努力?”一个男生看校长这态度,立刻来了底气,讥讽道:“谁不知道江浔除了逃课、打架、睡觉,还会干什么?
他会努力?笑死人了!”
声音刺耳,江浔只觉荒谬可笑。
辩解吗?有用吗?
在这些人心里,他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疯子。
他觉得这里令他恶心,拉起还想争辩的郑逸,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
“江浔!你给我站住!”
江浔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既然你心里已经认定,还来问我做什么?”
走出办公室,郑逸气得眼睛都红了,“那三个人,以前都是紧跟着陆嘉勋!我们可以证明自己没做过!”
江浔神色平静到诡异,他靠在墙壁上,声音疲惫:“证明?我们要怎么证明他们在说谎?校长相信的是他们,不是我。”
郑逸张了张嘴,想说可以去查监控,但看着江浔灰败的脸色,他最终也泄了气。
他想起自己家道中落后遭遇的那些白眼和凭空污蔑。
感叹道:“是啊,有时候,信不信任,根本不需要证据。
当别人心里已经认定你是什么样的人时,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他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实’。”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
在陆璟琛心里,他是不是也早就被定性了呢?
这次的事情,传到陆璟琛耳朵里,他会怎么想?
他会不会也像校长一样,毫不犹豫就相信。
江浔闭上眼,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
傍晚时,陆璟琛叫助理将他接回庄园。
回去的路上,车厢内一片死寂。
江浔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脏如同沉在冰海。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他在学校直接和校长起了冲突,这件事陆璟琛肯定已经知晓。
加上几个认证和校长的笃定,陆璟琛的态度,可能会和他预想的一样。
黑色宾利驶入庄园,管家给他把车门打开时,他还有些恍惚。
问道:“陆先生回来了吗?”
管家:“一小时前就回来了,在书房等您。”
江浔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越往里走,心跳的越快。
在到房门口时,甚至有一点腿软,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