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断了咱们这财路,那就是杀人父母!”
“可不是嘛!卖地那点小钱,算个屁!”
树后的江浔脸色微变。
果然这地里埋的是见不得光的“货物”。
元锐的钱,就是这么来的。
那两人用手电随意扫了扫四周,光线几次从江浔藏身的树旁掠过。
“行了,外面都有人守着,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能进来?别自己吓自己。”
“也是,怪无聊的。走,才十点,回去打两把牌去!”
“走走走!”
两人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进了旁边一间村屋。
屋内灯光亮起,响起两人摔牌的声音,江浔才缓缓松口气。后背不觉间已被冷汗浸湿。
确认那两人短时间不会出来后,江浔捡起地上一把铁锹,小心翼翼挖起来。
他动作很轻,铁锹切入泥土的声音几不可闻。
汗水顺着他额角滑落,混着泥土的腥气,每一秒都显得漫长紧张。
大约半小时,他的手臂已经酸麻,铁锹尖端突然触到了一个坚硬物体。
发出一声沉闷的“铿”声。
江浔精神一振,蹲下身用手扒开周围浮土。
指尖触碰到冰冷、光滑的釉质表面,好像是瓷器。
他又往下挖了挖,一个约莫半米见方的箱子轮廓显现出来。
他还想进一步确认里面是什么。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动作的刹那。
“唰——!”
一道刺眼如白昼的探照灯光束。
毫无预兆从远处猛地射过来,打在他帽檐上。
“呜呜呜……”
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划破夜空。
如同死亡号角,在整个元村上空凄厉地回荡。
江浔只觉头皮瞬间炸开,脑子有一瞬空白。
他被发现了。
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来时的东门方向狂奔。
“在那边!”
“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身后,原本如死寂般的元村猝然沸腾起来。
无数灯光亮起,人声鼎沸。
杂乱的脚步声、怒吼声、犬吠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如同不断收紧的死亡包围圈。
江浔脚步一刻不敢停,风猛地灌进喉咙,弥漫开血腥味。
然而,当他接近东门时,心猛地沉到谷底。
原本只有两人看守,此刻已经聚集了七八个手持铁棍、面露凶光的村民。
正虎视眈眈堵住去路。
江浔瞳孔骤缩,只能调转方向。
朝着村子另一侧黑暗且陌生的区域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