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微微痒意。
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爬行,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江浔浑身瞬间僵硬,呼吸不由自主屏住。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绯红。
并且不断向脖颈蔓延。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细细炙烤。
陆璟琛指尖每一次移动,都让他心跳失控一分,大脑都有些晕眩。
这种亲昵到越界的“教导”,让他心跳失序。
陆璟琛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他的手还在继续向下,眼看就要滑到更危险的区域……
“我……我知道了!”
江浔猛地回神,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用手捂住……
他脸颊连同脖颈都红透了。
声音带着窘迫的颤,阻止了陆璟琛继续教学的动作。
他再年少也明白,有些地方,是绝对不能被这样“指导”的。
陆璟琛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江浔几乎要烧起来的耳根和那羞窘异常的动作。
眼底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暗流悄然涌动。
他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将目光转向椅子上的沈岩,示意保镖。
保镖立刻上前,取出了塞在沈岩嘴里的东西。
“陆先生!,陆先生饶命啊!
江浔!江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岩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上次……上次是我不对!我不是故意,是我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陆璟琛微微蹙眉,似乎嫌他太吵,抬起一根手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沈岩的哭嚎声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只剩下压抑的抽气声,瞪大了眼睛,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
“今天,我也不为难你。”陆璟琛声音恢复冷淡,却带着更深的威慑。
他抬手指了指身旁的江浔:
“今天,只有他动手。”
“你总该为你做过的事,付出点代价。”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将软成一滩烂泥的沈岩从椅子上拽起来,反剪双手。
“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将他双手铐在了背后,将他固定成一个无法反抗的姿势。
江浔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方才被陆璟琛搅乱的心绪压了下去。
耳根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狼一般的冷冽。
他看着如同待宰羔羊的沈岩,忽然开口,:
“不用铐住他。”
陆璟琛闻言,侧目看向他。
只见少年眼底燃烧着两簇冰冷火焰。
那里面没有犹疑,只有如同当年在狼群笼中初见他时的狠厉与野性。
陆璟琛心中微动,觉得这小狼崽骨子里的血性,倒是从未被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