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这种时候,有种格外的……吸引人。
他嘴角勾了一下,抬手示意保镖:“放开他。”
保镖解开了沈岩的手铐。
沈岩一得自由,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到陆浔冷声道:
“如果你不反抗,”
江浔一步步走向他,狼眸在惨白灯光下闪烁着嗜血般的光,“我今天,就真的会要了你的命。”
沈岩脸上血色褪尽,他从江浔的眼神里读出了绝对的认真和杀意!
不反抗是死,反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一记直拳带着风声,直冲江浔面门!
沈岩显然是练过一些格斗技巧的,招式有板有眼,力量也不弱。
起初,江浔因为伤势未完全复原,加之沈岩突然发难,陷入被动
挨了几下不轻不重的拳头。
但他是在血腥和暴力中挣扎求生过的狼崽。
他的战斗方式,从来不是规整的套路。
而是融入骨髓的狠戾、敏捷和一种不要命般的疯狂。
他很快便摸清沈岩的路数,不再硬碰硬,而是如同鬼魅般贴身缠斗。
他避开沈岩的重拳,指虎上尖利狼耳狠狠刺下对方肋下——正是陆璟琛教过的位置……
狠戾小狼
“呃啊!”
沈岩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肋部传来钻心的疼痛。
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一时间失了反抗能力。
江浔抓住机会,利用指环外侧凸起。
带着骇人的力道,打在沈岩的肩胛缝隙、手臂内侧的软肉……
每一处,都是陆璟琛方才手指划过、告诉他“很痛但不致命”的地方。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幼狼,动作迅猛、精准、狠辣。
沈岩那点格斗技巧,在江浔这种从实战和生死边缘磨砺出的野性打法面前。
很快溃不成军,连声求饶。
“啊——!
别打了!江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岩的哀嚎和求饶声在地下室凄厉回荡。
与拳头击中肉体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惨烈。
江浔充耳不闻,直到感觉胸中那口因为被下药、被羞辱而积压的恶气彻底宣泄出去,他才停住了手。
沈岩瘫软在地上,狼狈不堪,衣服溅上了点点血迹。
江浔站起身,微微喘息着,热汗从鬓角滑落。
滴进锁骨里,有着一种野性美感。
他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的沈岩,声音冰冷警告:“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别再找我和郑逸的麻烦。否则,”
他顿了顿,狼眸中寒光一闪,“你的下场,只会比今天更惨。”
站在不远处的陆璟琛,听到“郑逸”这个名字,几不可察蹙了眉,眼底掠过一抹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