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转身朝陆璟琛走去。
他抬起手,看着那枚狼首指虎沾染的点点血迹,摘了下来,递还给陆璟琛。
陆璟琛没有接,视线落在他露出的锁骨上,喉结滚了滚。
随即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揉了揉江浔汗湿的发,“给你了。”
“以后带在身边,防身用。”
江浔低头,看着掌心那枚狼首雕刻得栩栩如生、透着凛冽煞气的指虎,握紧。
点了点头:“谢谢。”
他重新戴上后,看向陆璟琛,问出心中疑惑:“沈从立……他干了什么?”
陆璟琛:“那天我们从元村离开后,他就派人,趁乱把元锐埋在地下的那批货,劫走了。”
江浔瞳孔微缩,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他想黑吃黑,嫁祸给你?”
陆璟琛淡笑,眼神锐利:“现在,我要让他自己,原封不动地,把吃下去的东西,给我吐出来。”
走出阴冷的地下室,重新沐浴在阳光下,江浔微微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地下室里血腥味渐渐淡去。
陆璟琛走在他身侧,早已等候在外的封骏快步上前,将手机递了过来,低声道:“陆总,是沈从立。”
陆璟琛脸上没有意外神色,从容接过电话,按下接听,却并未立刻开口。
电话那头,沈从立似是强压着情绪,仔细听才有一丝颤抖:“陆璟琛!……沈岩是不是在你手上?!”
陆璟琛语气漫不经心:“沈董,你儿子丢了,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他那个性子,此刻大概正窝在哪个会所,开着派对。
彻夜未归,磕嗨了也说不定。你该去那些地方找找。”
“你——!”
沈从立被他这番话气得几乎吐血,但儿子在对方手上,他只能强压怒火,“陆璟琛,我警告你!如果沈岩少了一根头发,我绝对拉你陪葬!
我告诉你,我手里有你的把柄,足以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面对这近乎歇斯底里的威胁,陆璟琛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语气平淡得可怕:“是吗?那就看看,是你先让我一无所有,还是你先……家破人亡。”
他说完,便要挂断电话。
沈从立似是慌了,再也维持不住强硬,语气软下来,带着明显妥协。
“我知道你要什么,那批货……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沈岩,一切都好商量!”
陆璟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这才不紧不慢地回:“那就等你拿出足够的诚意,把东西放到我面前。
我再考虑,要不要接受你的建议。”
他顿了顿,补充道:“时间,地点,我会通知你。”
不等沈从立再说什么,他便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江浔,微微蹙着眉,似乎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