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榆:“可是我没有给过你协议,更没有给过你钱。”
临野:“你要我加入工作室。”
姜榆:“……”
那就不能是正常的劳动合同和薪资报酬吗?
“而且我也不需要你的钱。”
姜榆有点崩溃,她终于理解了他的脑回路,也想明白了许多事。
临野觉得她只喜欢他的身体,用加入工作室作为条件包养他。
但他甘愿不要钱。
虽然没有表白过心意,但姜榆觉得自己表现得够明显了,她对他和对别人那么不一样。
可是临野不敢相信她的感情。
他学做饭、照顾她、打扮自己、接受和她的亲密接触,都是在尽力扮演一个合格的“金丝雀”。
他装温柔、顺从、乖巧,收起浑身的尖刺,时刻跟在她身后,变得不像从前的他,也是因为这样。
是啊,她怎么忘了,一个从小活在人类社会阴影处,不停被追杀,被迫四处躲藏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忘记过去,变成温和的“普通人”。
被误解的委屈转化成愤怒,姜榆冷笑:“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让我享受到不一样的体验。”
临野没说话,但眼里写着“应该的”,他觉得这些都理所应当。
清脆的碎裂声传来,姜榆撞到化妆台,护肤品摔下来碎成玻璃片,里面的液体流了满地,她没有回头看,也没有挪动一步,只是直直地看着临野,问他:“那你是不是少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说的不明不白,临野想了一会,才猜到她说的应该是上床。
他说:“如果你需要,等你月经结束就可以。”
“你的发情期不是只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
临野显然有些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想:“不是,和人类一样,只是月圆之夜时,会变得更加强烈。”
姜榆被气笑,她已经看不懂他了。
说他不喜欢她,可那些小细节骗不了人,他甚至想着不要钱做她的情人,任谁看都是一副痴情的样子。
说他喜欢她,可他从不主动触碰她,不相信她,连发情期这种重要的事都不告诉她。
真是……可笑。
临野过来要收拾碎片,姜榆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到门口,打开大门,一把将他推出去。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
临野被关在门外,他很疑惑。
上次生气是因为他不听话,这次是为什么?
曾经姜榆怕他,尽管她有时表现得很大胆,但他看得出来她的恐慌、颤抖。
尽管后来他不再恐吓她,他们的相处也变得自然。可猎物会爱上捕食者吗?他觉得不会。
好在他还有一副皮囊能吸引她,只要他藏起曾经的那些样子,变得和普通人类一样,也许他就能永远陪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