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将来你告诉我,你后悔了。”
以前她能坚定地替临野回答不后悔,但在这里生活得越久,她就越发不能肯定。
她知道临野的回答,可她不想当以后的罪人,所以姜榆觉得分开一段时间,让他好好想清楚也挺好的。
“我不会后悔,”临野果然回答道,“让我留在这里才是最错误的决定。”
姜榆眼神复杂地看了他许久。
这场谈话无疾而终,临野做了最后决定:接下来的两天他会寸步不离守着她,直到他们一起离开。
天气转凉,整个白天都是阴云的天空终于在晚上下起雨,也许是太久没有住人,这里的窗户已经开始漏风,薄薄的毯子挡不住流失的温度,姜榆冰着手脚往临野怀里钻。
他还在生气,却没有拒绝她的靠近。
姜榆暖和了,但依旧睡不着。
她翻身趴在临野身上,一手撑在他胸口,一手触摸他的眉眼。
雨淅淅沥沥地下,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响。
没有月亮,自然没有一丝光能透进来替她照明,姜榆摸索着临野嘴唇的位置,主动凑上去。
她亲了一下,临野紧闭着嘴,没有反应。
姜榆不满地撅嘴,哼了声,又贴上去。
临野不配合,她就他的唇瓣,到最后他的嘴唇上满是口水,不用摸都能感受到湿润。
手掌下的心跳逐渐加快,黑暗中她清晰地听见临野吞咽口水的声音。
姜榆轻笑一声,正准备加强攻势,就被掐着腰抱下来放到一边。
临野故作冷硬的声音传来:“睡觉。”
“可是我冷,”姜榆凑到他耳边,“做点能让人暖和起来的事吧。”
“你还没恢复。”
“药都吃完了,而且乌墨今天来看过了,他说,”姜榆的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食指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绕圈打转,“我已经可以做运动了。”
手被抓住,姜榆以为他还要拒绝自己,没想到临野突然翻过身来,双臂撑在她耳边。
他遮挡了全部的视野范围,在这黑得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屋子里,姜榆却发现他的眼睛意外地亮。
金黄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像燃烧着火焰。
他没有说话,猛地吻了下来,怒火混合着热意传递过来,轻易将她点燃。
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呜呜作响,雨点也越来越密集,细雨变成狂风暴雨,浸润每一寸土地。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渐小,只剩风继续吹。
运动完后姜榆不仅不冷了,甚至开始嫌热,滚到角落里贴着墙筋疲力尽地睡着了。
临野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会儿,伸手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扯到怀里,见她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并习惯性地抱住自己后,才终于满意睡去。
第二天,他拒绝了所有族长派来的任务,果真像他说的那样守着姜榆。
他像个忠诚的守卫,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姜榆叹了口气,舀起一捧清水洗脸,手接触到皮肤时,她发现有什么东西硌到了脸。
她摊开手心,左手无名指上竟戴着一个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