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家人取得,爹娘都不常叫,所以总会下意识忽略掉,你们若是喜欢,便也这么叫我,可好?”
“啊…”
一声惊呼响起,萧莲玉被谢瑾瑜拦腰抱起,“不过是去慈济寺住些时日,我们怎么会不同意呢,不过去之前,小莲花还是要好好补偿补偿我们。”
眼看着谢瑾瑜要带自己回房,仅仅是看这态度都明白今夜注定不会善良,看着一旁的两人,伸手说道,“阿执,沈意救命啊。”
谢瑾瑜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听话,小莲花要是有什么话想跟他们说的话,下半夜再说也不迟。”
一想到那夜,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萧莲玉就下意识腿软,如今睡在这慈济寺内的禅房,虽说这床板有些硬,但总归是心安的。
第三天早晨,天刚微微亮,就有人来敲萧莲玉的房门,“公子,公子,秋林妹子要生了。”
后面的三个字就像是触及到了萧莲玉紧绷的神经,他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些天就怕有这样的突发情况,他连衣服都不敢脱,每天都这样凑合着睡,如今倒是方便了,起床就能走。
“快走快走,产婆应该已经进去了吧?”萧莲玉一边走一边问道。
“公子放心,多亏您提前备下了产婆。否则今天还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萧莲玉来到难民房门口就看见一盆盆的血水往外端,可这屋里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连忙拉着个人问道,“这位大姐,这秋林嫂子怎么没有声音啊?”
带着萧莲玉过来的人连忙解释道,“公子您有所不知啊,这生孩子最费体力了,若一开始大喊大叫,那后期就使不上劲儿,这一使不上力气,那大人孩子可不就危险了嘛,所以不能叫,要省着点力气。”
萧莲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产房内传出压抑的痛呼声,还有产婆焦急的声音。
“这位夫人,快用力,已经看见了孩子的头了。”
就叫他卫晓吧
萧莲玉在外面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打转,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内还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萧莲玉的心似乎也被高高吊起。
就在此时,东边的天空渐渐浮现出一道金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仿佛带来的除了温暖,还有希望,而在这同一瞬间,屋内婴孩的啼哭声让守在门外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听着孩子的哭声,是那样的有力,就知道这是一个健康的小家伙。
难民营时隔着大半年,终于迎来了第一件喜事,他们这里降生了一个新的生命,像朝阳一样,带着希望的新生命。
产婆出来报喜道,“屋里的夫人生了一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萧莲玉连忙说道,“多谢您帮忙,这是您的酬金,您回到城里去侯府再领一份喜钱即可。”
守在门外的其他女人进进去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叫萧莲玉进去看看。
秋林虽然刚刚经历了生产,可是女子为母则刚,她正抱着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脸,看见萧莲玉的时候,连忙叫他过来,“公子,多谢公子我才能平安生产,这孩子也与公子有缘,希望公子能替他取个名字。”
萧莲玉认为给一个孩子取名字是非常神圣的事情,而这样的事情最好是由孩子的父母来,“秋林姐,这名字还是你来吧。”
秋林摇了摇头,“这事非公子不可,要是没有公子,就没有我们母子二人的今天,相信孩子的父亲在天之灵也会希望这孩子的名字是公子您取的。”
秋林这样说,萧莲玉也不好推辞,“那秋林姐,孩子的父亲姓什么?”
“姓卫,保卫的卫。”
萧莲玉思考半天,这给一个孩子取名字可不像是给小猫小狗取名字那样,豆豆乐乐的随便一叫。
萧莲玉走到窗边,看着已经彻底升起的太阳,那阳光刺眼让他不敢直视,可是却又享受那阳光带来的温暖。
一瞬间醍醐灌顶,他知道这孩子叫什么了。
萧莲玉连忙走到床边,看着秋林说道,“秋林姐,这孩子就叫卫晓吧。”
“卫晓?哪个晓?”
“破晓的晓,他出生的时候正赶上外面的太阳刚刚升起,所以就用这破晓的晓字为他取名字吧,希望他未来就像这天上的太阳一样光明通透,小名就叫阳阳好了。”
秋林听着这名字,看着怀里的孩子笑着点了点头,“阳阳?阳阳,你听这名字好不好听啊?”
那怀里的孩子似乎若有所感,伸手挥向萧莲玉的方向,萧莲玉抬手握住那软乎乎的小手,一个念头油然而生,“秋林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认这个孩子为义子,可以吗?”
萧莲玉这辈子注定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可面前的这个孩子与他又实在有缘。他见证了他的存在,他的出生,甚至会见证他的未来。
秋林一听自然满心满喜的答应了,“您是他的贵人。若是有公子能够做这孩子的义父,那真是这孩子前世修来的福分,在我们老家,孩子满月是大喜,不如就将认亲也定在那一日,双喜临门吧?”
萧莲玉自然无有不应,似乎建立了某样的联系,他看着秋林怀中的孩子,格外亲近。
弦月匆匆赶到,“公子,裴将军他们快要进京了。”
萧莲玉没想到这事情都赶到一天了,和秋林告别后便骑马往城内赶去。
萧莲玉回京便得知裴敬安和云疏进宫复命去了,便只好等在宫外。
不知过了多久,这才远远看见那宫道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