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敬安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面前,顾不得这是在宫内大步向前,一把将面前的人拥入怀中,“莲莲,我回来了。”
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血腥气,裴敬安连忙松开萧莲玉仔细检查着,“莲莲,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怎么这么大的血腥气?”
萧莲玉连忙解释道,“敬安,今天难民营那边的秋林姐产子,我在那边守着,兴许是沾染了些血腥气,我跟你讲,我打算认那个孩子为义子,以后我可是有儿子的人了。”
裴敬安一直盯着面前的人,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
得不到回应的萧莲玉看着他问道,“云疏呢?”
“那个家伙非说自己现在衣冠不整,回去换衣服了,想必一会就来了。”
萧莲玉带着裴敬安先上马车,一到马车内,萧莲玉就被裴敬安紧紧禁锢在怀中,甚至就连呼吸都被人夺走了。
“唔…轻点…”
马车帘布忽然被人掀开,萧莲玉吓了一跳,连忙躲在裴敬安怀里,“是我,别怕。”
萧莲玉许久没见到这个云疏了,立刻松开裴敬安扑到他的怀里,“好久不见了,想我吗?”
云疏在外克制着自己压抑的情绪,只是将他拥入怀中,轻吻着他的额头,“当然,坐好,免得一会摔着。”
“属下绝对没有看错,裴将军看见世子,便急匆匆地赶了过去,一把将世子抱住,世子爷也没有抗拒任由他抱着,之后二人上了马车,属下便什么都没看到了。”
先是接到消息说是萧莲玉在外等候,但他并未进宫求见,所以谢长清便开始怀疑他等的人是裴敬安。
果不其然。
而裴敬安这人谢长清实在是太了解了,等闲人是不会让他在宫内就做出这样没有分寸的举动,除非是这人在他心中占据一定地位,并且非常重要的。
思绪瞬间被拉到那日他前往将军府的时候。
失意的裴敬安,得偿所愿的裴敬安……
甚至就连他身上的痕迹在这一刻都变得格外清晰。
所以不仅仅是那三个人,就连裴敬安也在他身边占据着一席之地,甚至还有国师。
谢长清越想越止不住的心酸,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么多人都能名正言顺地陪在他身边,除了他。
谢长清彻底疯了,萧莲玉这三个字早已深深地刻入了他的骨血之中。
若是剜去,那是撕心裂肺的痛,而他也无法割舍,只能任由他留在那里。
毕竟我是大的
宫门外,两辆马车相持不下。
这样的大场面萧莲玉真是在小说圈中都闻所未闻,今日却亲眼所见。
若是当事人不是他本人的话,萧莲玉一定会十分欢快地在这儿八卦吃瓜,可眼前的这种种情况,让他恨不得溜之大吉。
两边的人一搭眼就明白了,只有萧莲玉还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