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手中托盘奉上。
皇帝未曾查验,只是压迫十足的目光看向薛岑一眼,便令他抖成了筛子,身旁楚琛更是面色煞白。
眼下人证物证俱在,楚琛恶行已昭然若揭。
皇帝命傅砚之暂且退下,又是看向云倾,郑重问道:“云倾,今日怀阳侯世子,都对你做了什么。”
凌夜再抬眼,满目疼惜。
云倾眸底少有的寒凉,却未迟疑,不含羞怯,字字清晰回荡在大殿:“他欲玷污女儿清白,请父皇为女儿做主。”
皇帝啪地拍案而起,殿上除了两位公主,所有人跟着跪了一地。
楚琛急急叩首大喊:“陛下,臣冤枉啊!”
“你还敢喊冤!”皇帝怒喝,“你究竟给云倾下了何药!”
楚琛不敢抬头,只申辩道:“陛下,臣真的冤枉!臣只是误闯了公主的房间,并未对公主做过什么!至于公主为何玉体有恙,臣也并不知情!”
皇帝虽已怒火攻心,却并未冲昏头脑。
他近日为云倾择婿,楚琛虽是人选之一,可最后定下的是谁,还是要看云倾的意思。
但如若楚琛今日得逞,云倾便是不嫁也得嫁。
可怀阳侯府,当没有胆量,也没有能力,设这一整个局。
楚琛不过是其中一环,云倾究竟是如何中计,他怕是当真不知详情。
皇帝又环视一圈殿上的人,缓慢落座。
“显王。”
萧瑜伏低的身子未动,只深埋的眉眼倏地抬起,冷静地道:“儿臣在。”
皇帝沉声开口:“怀阳侯世子楚琛、拓王府亲兵薛岑,二人在拓王府欲谋不轨,关押候审,暂不得声张。”
“你即刻去办。”
萧瑜镇定接旨,不着痕迹地起身,丝毫未曾顾及还在喊冤的二人,挥手将人押了下去。
殿上渐渐恢复安静,皇帝再次看向了徐婉,眼锋如刃:“你明知五公主需人照看,却为何将她一个人留在房里。”
徐婉气息一窒,她方才亲眼见了楚琛的下场,惶恐叩首:“陛下明查,是家母唤小女有事,小女不敢耽搁,本是又叫了人来,却没想动作太慢……”
云倾也替她求情:“父皇,婉姐姐并非有意。”
皇帝并未要治她的罪,只是严令:“今日之事,不得与任何人提起,若是走漏了风声,你可知道后果?”
徐婉战战兢兢:“是,小女知晓。”
皇帝放了她下去。
徐婉如获大赦,她跪了这么久,膝盖早已疼痛难忍,好不容易才站起来,临走前又担忧地瞧了瞧云倾,才退出去。
凌夜微微侧目,凝视了一眼她柔弱的身影。
皇帝命小福小禄去殿外等候。
殿上人退出了大半,只剩萧骋和凌夜还跪在原处,皇帝总算问到了凌夜:“云倾,是被你劈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