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小禄都没回过味儿来,怎么总觉得公主这几日带凌侍卫格外地亲近。
但凌侍卫前不久才救下公主,现下又为公主跑腿查案子,许是得了公主体恤。
两人深信不疑地应下去办。
凌夜待人走了,才浅笑道:“我没有累傻,你突然关心我,我反应不及罢了。”
云倾跑下座位环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怀里低语:“你这半日都不在,我好想你。”
这撒娇般的清甜嗓音,听得凌夜心头一软,伸手覆在她脑后,也神伤道:“我也不想离开你。”
云倾便在他怀中安心地笑了笑:“我中毒这事,你与四哥不必着急,若是十日内查不完,我便去向父皇求情,你别累坏了身子。”
凌夜想到王爷今日所言,本就没什么光亮的眸中更黯淡几分:“你放心,这事已有了眉目,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他又抚上她的肩,将她扶起,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我急着查清这事,不是怕陛下怪罪,是不想你受委屈。”
他眸中深情,眉间却浮着浓浓忧思。
云倾甜蜜地望着,忽然双手捏住他脸颊,迫他露出一个笑。
凌夜愣住,随后便真的痴笑出来。
她真是同前世一样。
院子里传来纷杂的脚步,两人这才各自收回了手。
云倾带着他到圆桌前落座,小福几人将膳食摆上,大多摆在了凌夜这边,只将一只青玉小碗放到云倾跟前。
“显王殿下送来的燕窝果真名贵,膳房用小火熬煮了一个多时辰,香味儿飘得满屋都是,公主快趁热用吧。”
云倾端起来,放在鼻尖儿下闻了一闻,欢心地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再叫你们。”
几人便应了一声,关门退下了。
云倾正要舀一勺尝尝,凌夜忽然问:“显王今日来过?”
云倾便又放了勺子:“是啊,三哥今日特意来看我,带了许多好东西。”
凌夜见她这纯挚的神情,她还不知那个幕后之人就是她敬爱的三哥,不禁如鲠在喉。
云倾瞧他直直盯着自己,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好笑道:“怎么?你也想尝尝燕窝?”
凌夜想来还真无不可,免得显王又动什么手脚。
他诚恳点点头:“嗯。”
云倾便笑着,舀了一勺亲自喂到他嘴里:“好不好吃?”
凌夜细细品尝,似是没什么不寻常,犹疑着道:“好吃。”
云倾便也一勺喂到自己嘴里。
这下他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干脆随她笑了出来。
云倾你一勺、我一勺,不知不觉喂下去小半碗,瞥到这满桌的饭菜,才想起来:“不行不行,你不能吃了,吃多了要吃不下饭了。”
凌夜还张了嘴,等着她喂呢,听此遗憾地“啊”了一声。
只得收回嘴,自己端起碗筷来吃。
这一世即便没了皇子身份、入了军营,他用膳的礼仪却是刻在骨中,往前在羽翼营受训时,再苦再累都未曾废弃,何况只是今日这点劳顿。
午后和煦的日光透过窗棂,倾照在两人周身,云倾瞧着他这番贵胄做派,不免又晃了晃神。
后日清早,她便动身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