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骋转手扣上他右肩,他便痛得一呲牙,萧骋蹙眉:“伤还没好?”
被抓得彻彻底底,凌夜稍显窘迫。
王爷果真敏锐。
他瞧向这张英武但铁青的脸,衡量之下,很不厚道地把云倾卖了。
“是那日在王府,属下为护公主旧伤复发,这几日在府中,公主又要属下教她射箭。”
他满脸身不由己:“属下不敢不从。”
萧骋听这话,心中倒又惊觉两分。
他松了手:“云倾对你宠信有加。”
凌夜暗暗得意。
“她这几日身子如何?”
凌夜朗声:“公主好多了。”
“可有按时用药?”
凌夜一怔,点点头:“用了。”
萧骋便也点头“嗯”了一声,不紧不慢道:“带着公主骑马,喝酒,现下又要教射箭,你本事不小。”
凌夜后背发凉。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萧骋淡声道:“查完这个案子,本王便向父皇奏请,调你来拓王府,不必跟着云倾了。”
凌夜瞬间断了思绪:“王爷?”
萧骋丝毫不给他求辩的机会,抬腿便往外走:“查清是谁让云倾吃了那道菜,后日巳时,进宫复命。”
“王爷!”
凌夜还要追上问个明白,傅砚之一臂拦住了他。
“王爷不想听你说了。”
他跟了王爷十多年,最是了解王爷脾性,就是不知凌夜在慌乱什么。
跟着王爷有什么不好吗?
凌夜僵着身子,茫然停在原地,半晌后,才失神般颤了颤眉眼。
云倾又闲闷了大半日,午后睡了一觉醒来,总算听说凌夜回来了。
她赶忙叫小禄将人叫来,小福挽着公主来堂上等候,感慨道:“凌侍卫一早出门办事,午间回来与我打听了些话,便又急急忙忙地走了,定是午膳都没来得及用呢。”
云倾一听,眉心皱起来,心疼坏了。
凌夜来了堂上,果然无精打采。
见了云倾,方扯出一个疲累的笑:“公主。”
云倾忙问:“你吃饭了没有?”
凌夜似是怔愣一下,刚要点头,细想后又摇了摇头:“没,还没。”
云倾不满意:“你瞧你,都累傻了,吃没吃饭都不知道。”
她吩咐小福小禄:“你们快去膳房,端一份饭菜到我这儿来,我要亲自看着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