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杨恩斌才得空休息,一位小哥给了一瓶水给杨恩斌,“快休息吧,十一点后人又多了。”
“好,谢谢。”
“叮叮。”有个餐桌按响了服务铃,杨恩斌拿着菜单微笑着过去,“两位这是菜单。”
将菜单给客人,江舟顺着菜单摸了下杨恩斌的手,杨恩斌触电般缩回手。
“舟,你看看想吃什么。”
江舟将菜单放下,对杨恩斌说:“你来推荐几个吧。”
杨恩斌忍着推荐了餐厅招牌菜,江舟对他笑了下,“你说的都要了。”
都要?他可是说了二十道菜。
“确定吗?”
白丘:“确定。”
“好的”
杨恩斌把菜单收走,把菜单贴在厨房白板上。
二十道菜很快就上来,给杨恩斌送水的小哥说:“兄弟,你可以加工资了,全是咱店招牌菜。”
“还好,你的销售也不错,就剩下一瓶桑葚酒了。”
“那是,我亲自酿的,要不要买,打个五折。”
“不用了。”
江舟包间又来了几个人,里面时不时传出大笑声。
杨心惊胆战了一上午,到时间和别人交接就走了。
下午杨去上了课,这学期快结束了,上完课,杨恩斌就可以有时间去兼职了。
他在外出部那报了名,如果有人需要就诊可以把单给他,从学院找人看牙比较便宜,所以单子很多。
因为杨恩斌是研究队的所以一报名就进入外出部了。
部长把医科大外出部工作牌给杨恩斌就让他去接单。
杨恩斌有两单,一个是五十岁大叔,一个是二十四岁小伙子。
杨恩斌先去了大叔那,自行车进入单元楼,根据信息,在二十楼。
杨恩斌进去才发现没电梯!
倒霉的杨恩斌带着包爬上二十楼,找到了房门号,敲了门,不一会儿门打开了。
是个小妹妹来开的,绑着个双马尾,声音奶声奶气的,“你好。”
“你好小妹妹,我是牙医。”杨恩斌蹲下,把工作牌给她看。
“你是来给我爸爸看牙的吗?。”
“对,可以进去吗?”
“可以!”
小女孩带着杨恩斌进去,家里很……乱,脏,臭。
杨恩斌越过那些垃圾,小孩子在一间房间门的前三米停下。
“哥哥,爸爸在里面,你进去吧。”
杨恩斌从她声音中听到了颤抖和……害怕。
那房门里面到底是谁?
杨恩斌靠近,在门前站住,回头看向女孩,女孩躲在墙后。
对于女孩的反应,杨恩斌觉得应该是家?暴。
深吸一口气敲门,“先生,我是医科大的牙医”
“进来!”
杨恩斌吞了下口水,推门,一股酒臭味铺面而来,杨恩斌用手捂住口鼻走过去。
房间内窗帘没有拉开,只有床头开到一盏台灯,床上躺着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