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是城村。
杨恩斌被抱下车,城黎把他放床上脱他衣服,医生带着药箱进来:“斌宝,给医生看看伤口。”
医生对伤口消了毒,再撒了药,绑上绷带:“不要碰水,辛辣的不能吃,每两天换次药。”
“好,谢谢医生。”
杨恩斌觉得头发被什么淋湿了,热热的。
那是城黎的泪水。
杨恩斌抬头给他擦泪:“我不疼的。”
怎么会不疼,简直触目惊心。
城黎抱着杨恩斌:“早知道不让你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你去找药,咱不要做那伟大的事了,在医院好好工作,领着五千块工资就好了,现在一身伤,要是…我该怎么办,你去了那么久,我要去哪找你…”
“不哭了,我这不好好的吗,让你担心了。”
“别再去救别人了,我怕。”
怕杨恩斌真出事了,他这么爱一个人,出事了也会死的。
“好,不去了。”
他们抱在一起睡着了,这么多天,头一个安稳觉。
危机(一)
两人睡了一天,杨恩斌醒来眼睛都睁不开,眼皮沉得很。
“城黎。”
“嗯?”
城黎把被子扯到脸,又说了几句继续睡了。
杨恩斌抽出的手,被子里好热,他坐起身,随手揉了下城黎的头发。
这温度不对啊,用额头碰了下,发烧了!
杨恩斌下床拿体温计,摆放的地方都是一样的,温度量出来393度。
好家伙,一上来就这么高。
倒了一盖子的退烧药给城黎喝,城黎说苦不喝,那嘴用铁夹都掰不开!
杨恩斌耐着性子哄,城黎最后一口喝完药还索要亲亲,这么大了真难搞。
城黎是不容易生病的,这一烧,不减反加直升到40度。
迷迷糊糊的城黎还和杨恩斌说,打电话给李浙瑜,让他来,他觉得自己在冒烟。
李浙瑜那速度也快,出国学习车速都快了,十分钟就到了。
“嗨,杨医生。”
“李医生请进。”
“杨医生这么久不见没有拥抱吗?”
杨恩斌已经在上楼梯了,“李医生先看病吧。”
李浙瑜上楼直问体温,然后果断拆开包装袋给城黎打针,城黎硬要杨恩斌抱着他,要坐腿上那种,像小朋友打针在家长怀里的样子!
李浙瑜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先让他调整姿势吧,不然打的时候更麻烦。”
“行。”
城黎闭着眼睛一直在嘤嘤嘤不知道说啥,硬要坐杨恩斌腿上还搂着脖子乱蹭。
“李医生,可以打了。”
杨恩斌抓着城黎左手腕,李浙瑜挂好药瓶开始打针,用棉签沾点酒精棉擦在手臂上,“把他眼睛捂住。”
城黎头一直乱蹭,还要把手抽回,“要亲亲。”
杨恩斌抓着他头发吻他,李浙瑜打进去时搂着杨恩斌的手不觉收紧了。
城黎靠着杨恩斌如此地无助、可怜。
“好了,杨医生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