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李浙瑜在之前还盛了杯热水放旁边。
城黎又睡过去了,杨恩斌拿着床头的充电器充电,之前的消息他只看了高峰的,这会把别的也看了。
“喂。”
“陵姐,我是杨恩斌。”
金陵看了眼备注又掐了下自己,没听错!“杨恩斌你还活着!你在哪里?”
“我回家了,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只是路上出了点事。”
“好,没事就行。院里都知道你偷偷去弥笼山了,过几天你来一趟,姐先给你打个预防针,上级有意要开除你。”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高峰他们为了找杨恩斌只好对上级说了实话,这件事情严重违规,杨恩斌现在最好的是自己主动辞职。
“陵姐,我主动辞职,明天我发辞职信给你,谢谢你的栽培。”
“杨恩斌,我还可以去……”
“不用了姐,我不想干了,办公室的物品
帮我丢了吧。”
“……好吧,以后想干了姐可以再把你拉进来。”
“好,保重。”
“保重。”
好不容易有的工作如今却被辞职,杨恩斌说不上哪痛,他太累了。
“嗯,老婆。”
城黎醒了,但又没完全醒,杨恩斌亲了下他额头“我在,还难受吗?”
“我给你的戒指呢?”
“……丢了。”
城黎又委屈了,哼哼唧唧的,一点也不an。
“下次我们一起去买一对戒指,好吗?”
“好,我要全是钻石的。”
“行。”
“斌宝你真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杨恩斌又量了次体温,39度1,终于降了。
城黎猛地睁开眼,“听说发烧的人口腔很热,你想试一下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可杨恩斌却不想拒绝,他又像在燕尾山那样了。
城黎吻着杨恩斌,真的好热。
杨恩斌抓着城黎手“还挂着针。”
“那别打了。”
城黎手一用力扯下针头,血珠让杨恩斌清醒不少,“不行!”杨恩斌又把针扎进城黎另一只手,“病好了再说。”
“我想可以缓解情绪。”
“我很好,你不老实打针我会生气的。”
“我会乖的。”
“我先去洗澡,别动。”
“衣服全在衣柜。”
衣柜里放着他们全部衣服,一件也没少,难道他们搬这是他们新房吗?可这离市里太远了,城黎不用上班了?
杨恩斌刮着胡子,现在不能气馁,不能因为一件失败的事就垮掉。
珲珲,下辈子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