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生活上的照顾,薛柏还会经常给杨思诚买各种礼物,从名牌衣服、鞋子,到最新款的电子产品,只要是市面上有的,他都会买来送给杨思诚。
可杨思诚从来都没有碰过那些礼物,全都堆在公寓的角落里,落满了灰尘。
他知道,薛柏是想用这些物质上的东西,来打动他,来让他妥协。
可他不是那种会被物质诱惑的人,他想要的,是自由,是离开薛柏的掌控。
这天下午,杨思诚上完课,刚走出教学楼,就看到薛柏靠在车身上,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周围有不少路过的女生都在偷偷看他,议论纷纷。
薛柏长得英俊,气质卓然,站在那里,就像是一道风景线。
看到杨思诚出来,薛柏立刻走上前,把白玫瑰递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宝贝,下课了,送给你的,好看吗?”
白玫瑰洁白无瑕,很漂亮,可杨思诚却一点都不喜欢,他没有接,语气冷淡:“我不要,你拿走。”
“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必须收下。”
薛柏把花塞进他手里,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我知道你喜欢白色,所以特意选了白玫瑰,就像你一样,干净又纯粹。”
杨思诚握着手里的花,心里满是无奈,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收下,薛柏肯定又会纠缠不休。
他只能把花接过来,扔进了车里,没有再看一眼。
薛柏看着他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可很快又恢复了笑意。
他知道,杨思诚现在还不能接受他的心意,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来。
回到公寓后,杨思诚把白玫瑰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薛柏看到了,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把花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插进了花瓶里,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这么好看的花,扔了太可惜了,留着吧,看着心情也会好一些。”
杨思诚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他不想再和薛柏多说一句话,多说一句,都觉得心累。
晚上睡觉的时候,杨思诚刚躺下,薛柏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睡衣。“宝贝,该睡觉了,换上睡衣吧。”
“我自己有睡衣,不用你管。”杨思诚语气冷淡,他不想让薛柏再干涉他的生活。
“你原来的睡衣我已经扔了,这套是我给你买的,纯棉的,很舒服。”薛柏把睡衣放在床上,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杨思诚看着他,心里满是警惕:“你还不走?”
“我在这里陪你睡,”薛柏说着,就开始拖衣服,语气自然,“我怕你晚上又胡思乱想,想逃跑,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了。”
“不行!你出去!”杨思诚立刻坐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我是直男,我不能和你一起睡!你赶紧出去!”
这是他的底线,他绝对不能接受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
薛柏脱衣服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杨思诚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可更多的还是偏执:“为什么不行?你是我的人,和我一起睡天经地义。宝贝,别再抗拒我了,好不好?”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杨思诚的态度很坚定,“你要是不出去,我就从窗户跳下去!”
他知道,公寓在顶层,跳下去肯定必死无疑,可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薛柏。
薛柏脸色一变,连忙走到床边,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慌张:“别冲动!宝贝,别做傻事!我出去,我出去还不行吗?”
他虽然偏执,可却真的害怕杨思诚会做傻事,他可以囚禁杨思诚,可以强迫杨思诚留在他身边,可他不能失去杨思诚。
看到薛柏妥协,杨思诚松了口气,可心里依旧警惕:“你出去,把门关上,不准再进来。”
“好,我出去,我不进来。”薛柏听话地走了出去,关上了卧室门,可却没有离开,而是靠在门外面,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知道,杨思诚现在还不能接受和他同床共枕,他不能逼得太紧,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卧室里的杨思诚,听到门外没有动静,才松了口气,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知道,薛柏就在门外,他的气息无处不在,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打电话给了杨恩斌,但是没有接,只好发了信息。
接下来的日子,薛柏果然没有再提和他同床共枕的事情,只是每天晚上都会靠在卧室门外,陪着他入睡。
杨思诚虽然觉得诡异,可也松了口气,至少薛柏没有再触碰他的底线。
除了睡觉这件事,薛柏在其他方面,对杨思诚的试探从未停止。
他会经常有意无意地触碰杨思诚,有时候是过马路的时候,紧紧牵着他的手,有时候是吃饭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每一次触碰,都让杨思诚浑身僵硬,下意识地躲开。
可薛柏却乐此不疲,他喜欢看杨思诚慌乱的模样,喜欢感受他的温度,这会让他觉得,杨思诚是真实存在于他身边的。
这天周末,不用上课,杨思诚本想在公寓里好好休息,可薛柏却非要带着他出去逛街。
“整天待在公寓里太闷了,我带你出去走走,买点东西。”
杨思诚不想去,可薛柏却不由分说地拉着他上了车。
他知道,自己反抗也没用,只能跟着薛柏出去。
商场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薛柏拉着杨思诚的手,一刻都没有松开,不管杨思诚怎么挣扎,都不肯放手。
周围有不少人都在看他们,眼神里带着好奇,杨思诚觉得很尴尬,可薛柏却毫不在意,反而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