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柏带着杨思诚逛了很多家店,全都是男装店,他不停地给杨思诚挑衣服,让他试穿。
杨思诚不想试,可薛柏却逼着他试,“这件衣服很适合你,穿上肯定好看,你必须试。”
无奈之下,杨思诚只能一件一件地试穿,薛柏则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欣赏。
“好看,这件好看,就买这件。”
“这件也不错,一起买了。”
不一会儿,薛柏就给杨思诚买了十几件衣服,全都让店员送到车里。
杨思诚看着那些衣服,心里满是无奈,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多衣服,薛柏只是在满足他自己的占有欲而已。
逛完男装店,薛柏又带着杨思诚去了饰品店,给他买了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星星。
“这个送给你,戴上它,就像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一样。”
薛柏说着,就想亲手给杨思诚戴上。杨思诚下意识地躲开,语气冷淡:“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这是我给你买的,你必须戴上。”
薛柏的语气带着几分强势,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脖子,把项链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凉的项链贴在皮肤上,让杨思诚浑身一僵,他想摘下来,可薛柏却按住了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不准摘下来,要是让我看到你摘下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杨思诚看着他,心里又气又怒,可却只能妥协。
他知道,薛柏说到做到,他要是敢摘下来,薛柏肯定又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逛完商场,薛柏又带着杨思诚去了餐厅吃饭,是一家很高档的西餐厅。
吃饭的时候,薛柏不停地给杨思诚切牛排,给他递果汁,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杨思诚却一点都不领情,只是默默地吃着饭,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吃完饭,薛柏带着杨思诚去了江边散步。
江风习习,很是凉爽。
薛柏拉着杨思诚的手,慢慢地走着,语气温柔:“思诚,你看,这里的风景多好,要是我们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我不想和你一直这样,”
杨思诚甩开他的手,语气坚定,“薛柏,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放过我吧,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只想好好学习,毕业后找一份好工作,孝敬父母。”
“普通人的生活?”薛柏冷笑一声,“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回到普通人的生活吗?从你被我盯上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已经改变了。
宝贝,别再妄想了,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比你想要的更好。”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杨思诚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我想要的是自由,是离开你,你能给我吗?”
薛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危险:“自由?我给不了你,也不会给你。杨思诚,你记住,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偏执,已经深入骨髓,他不可能放过杨思诚,就算是绑,也要把杨思诚绑在自己身边。
杨思诚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他知道,和薛柏说这些,根本就是对牛弹琴。薛柏的世界里,只有占有,没有尊重,没有自由。
江边的风越来越大,吹得杨思诚浑身发冷。
薛柏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别着凉了,风大,我们回去吧。”
杨思诚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任由薛柏拉着他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外套上带着薛柏身上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清冽的雪松味,很好闻,可杨思诚却觉得很压抑。
回到公寓后,杨思诚把外套脱下来,放在沙发上,没有再碰。
薛柏看着他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可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杨思诚心里还是没有他,可他不会放弃,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地融化杨思诚的心。
接下来的日子,薛柏依旧对杨思诚无微不至,可那份温柔的背后,依旧是挥之不去的掌控和偏执。
他会每天给杨思诚发很多暧昧的语音,会随时查看杨思诚的位置,会在杨思诚和室友多说几句话的时候,就阴阳怪气地警告他,会在杨思诚看女生一眼的时候,就变得暴躁易怒。
杨思诚的生活,被薛柏安排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
他没有机会和朋友联系,没有机会逃离薛柏的掌控,只能任由薛柏摆布。
可他的心里,那份想要逃离的念头,却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知道,薛柏的温柔,只是一种陷阱,一旦踏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他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找到机会,彻底摆脱薛柏。
这天,杨思诚在上课的时候,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是他高中同学发来的,说他母亲生病了,住进了医院,让他赶紧回去看看。
杨思诚心里一慌,立刻就想请假回家,可他知道,薛柏肯定不会同意。
下课的时候,薛柏果然等在教学楼楼下,看到杨思诚脸色发白,连忙上前问道:“宝贝,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妈生病了,住进了医院,我要回家。”杨思诚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薛柏,你让我回去,我必须回去看看我妈。”
薛柏的眼神闪了闪,语气平淡:“我已经知道了,你妈没什么大事,就是小感冒,已经住院了,我已经安排好了最好的医生和病房,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