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景行止的玉佩看。
那个玉佩,她太熟悉了。
那时,她狠心抛弃了他,只留给他一个玉佩。
她想着,万一哪一天能再见到呢。
没想到,真的见到了。
鬼蜮双眼嗜血般通红,有些颤抖的双手,捧起玉佩,直愣愣地盯着看。
“这这玉佩为何在你手里?”
鬼蜮颤抖着嗓音,问道。
景行止矛盾了
两人的表情,景行止看在眼里。
此刻,他已经心明如镜,这两人,确实就是他的亲生父母。
“你你后背是不是有一个闪电般形状的胎记?”
落离芊此时泪流满面,盯着景行止看。
她恨不得立刻马上撕开景行止的衣服查看。
景行止冷笑一声,淡然道:“是又如何?”
表面看似冷静,其实景行止内心早已崩塌。
“是是是”
落离芊激动极了,她一把抓着景行止的手。
颤抖着说道:“是了,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的儿子。”
“你可知,娘无时无刻都在想念你,我的儿子。”
落离芊抱着景行止,哭泣不已。
而鬼蜮,激动得不知所措。
天,这就是他的儿子,近在眼前的儿子。
刚才,他竟然如此语气态度对待自己的儿子。
鬼蜮狂扇自己几个大耳光,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认出来自己的儿子。
景行止甩开落离芊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人自我感动。
“够了,我来不是想看你们在我面前表演!”
景行止心中的怨气无法平息,他不会轻易原谅这两个抛弃自己的人。
“对不起,都是娘的错,当年娘也是身不由己啊!”
落离芊似乎又要开始自己的表演了。
“儿子,当年娘被人追杀,为了保护你,这才将你偷偷地藏在一个地方。”
“没想到,等我再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迹。”
“那时,我发现地上有不少血迹,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
落离芊无比悲伤地说着那些往事,努力地扮演自己的角色。
其实,哪里是如此,只不过是她觉得带着这个孩子,是个累赘。
影响她嫁入琅琊王宫,嫁给战南弦罢了。
此时,竟然假惺惺,如此说。
真是算计人,都算计到自己儿子身上了。
若是鬼蜮知道她当年所做之事,会不会还会义无反顾地守护她,相信她?
“儿子,对不起,都是娘的错,对不起”
落离芊泣不成声,捂着胸口,似乎心疼得不得了。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信?”
景行止有些不相信落离芊的话。
她这个一直想着谋害自己姐姐的人,会如此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