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蜮竟然不知道落离芊有如此坎坷遭遇。
之前,他心里还有一丝怨恨落离芊,为什么那么狠心丢弃他和她的孩子。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这样。
鬼蜮愧对落离芊,更愧对儿子。
没想到,他活了大半辈子,还能有自己的孩子,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
鬼蜮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找儿子。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鬼蜮一个大男人,双手掩面,泪流满面。
“你们以为这么说,我便会原谅你们?”
“然后和你们相亲相爱一辈子?”
“我的父亲,自始自终都是战南弦。”
“我的母亲,自始自终都会是落离天。”
“和你们无关。”
景行止冷笑一声,冷冷看着这两个人。
鬼蜮突然意识到,景行止怎么会成为大哥的义子?
是不是他一早便知道景行止其实是他的孩子?
还有落离天,她是不是也知道景行止是他的孩子?
他们都知道,为何不告诉他?
他们真是好狠的心肠啊!
一抹无人察觉的狠毒在鬼蜮眼中飘过。
落离芊更是仇恨不已,她恨落离天,为什么抢了她心爱的人。
现在,又来抢她的儿子!
可恨,可恨,太可恨了。
只是,在儿子面前,她还要装一装慈母。
两人收拾了一下心情,微笑看着景行止。
鬼蜮盯着自己的儿子,满眼父爱,“儿子,以后我会用尽余生来补偿你,可好?”
落离芊也开心地说道:“儿子,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母亲最爱的就是你了。”
景行止不屑地听两人自我陶醉的话,似乎心中再也无任何波澜。
“你们不要以为我多么想找到你们,然后期盼和你们团聚。”
“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从此我和你们,再无瓜葛。”
“这件事,我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景行止有些口是心非地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毕竟,无数个梦境,他都期望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但是,这些年,他也过来了。
只是,当知道了他的父母是谁的时候,他还是想去问个清楚。
“儿子,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
“若是你不信,那母亲只能以死谢罪了。”
落离芊说着,便作势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
鬼蜮哪里敢让她真撞,一把拉回落离芊,心疼地拥入怀抱。
落离芊哭泣不已,痛苦让她面目狰狞。
她突然眼色狠毒起来,瞪着景行止道:“是不是落离天那个贱人跟你说了什么?”
“当年若不是她,我也不会如此,你也不会如此!”
落离芊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落离天身上。
她以为,大家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