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毕业了。”
童榕仰起脸,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们可以结婚了吧?”
厉枭愣了愣,随即笑了——难得一见的、发自内心的笑。
“可以。”
童榕欢呼一声,又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周围的学生和家长纷纷侧目,但两人谁都没在意。
一周后,两人飞往国外,领了结婚证。
回来的飞机上,童榕靠在厉枭肩上,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笑得像个傻子。
“阿枭。”
“嗯?”
“我们真的结婚了。”
厉枭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嗯,真的。”
童榕侧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以后请多关照,老公。”
厉枭低头,吻住他的唇。
窗外的云层很厚,阳光从云缝里透出来,把机舱染成金色。
回到国内的那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翻看以前的照片。
从七岁的小崽子,到二十二岁的新婚夫夫。
童榕指着其中一张——是十三岁那年,他在天台上靠着他肩的照片。
“阿枭,你还记得这张吗?”
厉枭看了一眼,点点头。
童榕笑了:“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厉枭揽着他的肩,低声说:
“现在不就行了?”
童榕想了想,点点头。
“也是。”
他侧过身,钻进厉枭怀里。
“以后也一直这样。”
厉枭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一直。”
这是他们的故事,从七岁开始,到二十二岁新婚,再到往后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