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臻靠在床边,漫不经心地说:
“苏大人是在问我?”
“哈哈,本官感叹一二罢了,到底是京兆尹家的家事,我们外人还是不要介入。”
怀臻当然对此不感兴趣,关窗时看到一抹熟悉的背景,长发飘摇。
“小,小蝶?”
他破窗而出,用剑插进墙壁的缝隙,一个转身,从墙壁上冲到地上。
“小蝶!”
人来人往却无一人回应。
他被非礼了苏江河立即从酒楼里跑……
苏江河立即从酒楼里跑下来,穿过拥挤的人流一把拉住怀臻摇摇晃晃的身子。
“怀将军,你怎么了?”
他目光呆滞,身体在原地打转,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来往行人摩肩擦踵,无一人是她,怀臻深吸一口气。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应该是我看错了。”
他心口一阵悸动,其实不确定看没看错,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苏江河笑道:
“方才倒是瞧见了齐小姐,她这几年鲜少出门,就是去到魏大人府上也很少看到她。”
“本将军对她不感兴趣。”
心头只有一个念头,见小蝶,但他是人,权势通天也难通阴阳、不达地府,他究竟该如何?
目光再从来往的女子身上扫过,他努力寻找相似点,最终还是徒劳无功。
“苏大人,弋阳长公主可曾有下落?”
“不知,长公主自宫变那日起就了无踪迹。”
苏江河也正为此事发愁。
怀臻恢复先前冷静的模样。
“苏大人,当前重中之重是找到长公主,当前诸多朝臣纷纷站位两位皇子,自成党派长此以往,社稷不稳,但是,陛下去前唯一见过的就是长公主。”
只可惜宫变那日他不在京城,旁人的说辞可信度不高。
苏江河迎他重入飘香楼。
“或许可以在齐小姐那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毕竟齐小姐是长公主唯一义女。”
频繁提到此女,怀臻有些不耐烦。
“她若知道什么,那位京兆尹大人何必应承你与我讲和。”
魏珏的野心昭然若揭,夫妻一体,齐雪也与镇国公府脱离关系,是信不得的。
苏江河做嘘声手势。
”话不能这么说。”
“不然苏大人登门她为何不见,往日便罢,如今呢?本将军还有要事,告辞!”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不打算在此浪费时间。
“怀将军,怀将军……”
怀臻骑马离开,不知不觉来到那处跟她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当时我应当亲自送你就医。”
那样一条鲜活的生命,全因他的疏忽而枉送了。
“将军,属下找遍,实在无能为力,有几具女尸已经腐烂,面目全非难以辨别。”
“只要还能见到她,一定有办法。”
怀臻自嘲地笑了,以往他不信鬼神的,只信自己,信人定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