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哑然,她的确参与其中,不过是冒充他来对抗刺客。
若让他知道就更不好解释了。
“那我下次再来,这次让你先见。”
“站住!还有下次?”
剑横在她脖子上,他持剑走到她跟前。
“抬起头来。”
齐雪心生一计,缓慢地抖动自己的身体。
怀臻蔑视一笑,嘴角还没扬上去,腹部迎来重重一脚。
齐雪捡起他掉落的重剑,一下刺穿他肩颈的锦衣。
冰冷的剑身擦过他的肌肤,但并未伤到,此人功夫不错。
怀臻眼里浮现一道精光,手痒了。
但她的腿压到不该碰的地方,怀臻怒从心起。
“你找死!”
他单手撑地翻身而起,齐雪以他肩膀为介,翻到身后,左手揪着他的头发,右手从他唇落到锁骨下。
“将军的身体,很好呢,我会来找你的,宝贝儿。”
左手指腹在脸侧点一下,嘴上配合打出“啵”的声音。
怀臻自然以为自己被非礼了。
鞋尖踩住地上的剑反手向后刺去,那人快速逃窜,没影了。
“此人似乎很熟悉镇国公府,岂有此理。”
齐雪没有第一时间去见齐世君,回到自己的房中将衣服换了。
衣柜里还是她从前的衣裳,她取出一件骑装,再瞧瞧,都是骑装,挑挑拣拣下随便取了一件红色的。
五年前的尺寸,她穿着竟宽大了些,她从衣柜找出一一只银色小剪,手掌大小,极其锋利。
她找同样颜色的针线缝补上。
头发也束上,用上她以往最爱的白玉冠。
用鹿皮护腕挡住先前留下的伤痕。
“雪儿?”
“呃?”
齐雪一激动手里的护腕掉到了地上,脑袋嗡嗡的,身体像木头一样麻木。
她回头看到自己的母亲楚灵雎。
“娘。”
她的腰带还没系上,猝不及防打了一个死结。
楚灵雎上来帮她解,每一个动作都抖。
“孩子,你,回来了。”
颤音都轻如蝉翼。
死结解开后,楚灵雎鬼使神差地扒开衣服,腹部横的竖的几十道伤疤,结痂的、流脓的、裂开的。
“雪儿,这,是那天?我苦命的孩子。”
“是,那夜太过危急,还好大哥来得及时。”
齐雪背对着她,硬生生忍下所有眼泪,身上还有伤口正在裂开,她不该让母亲再为她的事情费神。
忽然一股药味儿传来。
楚灵雎牵着她坐下。
“真的不愿意认娘了?”
“不敢!”
她立即跪下,膝盖触地发出颇大的声响,这也是她在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