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薇道:“闲来无事。”
她磕磕绊绊才做好一半,终于找到了些熟悉的感觉,歇一日,说不准又忘了。
青禾见劝不动,便道:“那奴婢给姑娘揉揉腿。”
不过到底有些不适,只在暖阁待了半日。
下晚,谢杞安下值回府。
更衣时,他碰到她的肩,宋时薇下意识避了避。
“怎么了?”
“妾身身子不适。”宋时薇说得含糊,眼睫垂着,没有看他。
谢杞安想到昨日夜间的情事,是他太过莽撞,几乎毫无顾忌,他顿了顿,低声问道:“身上难受得很吗?”
宋时薇脸热,摇了摇头:“只是有些累。”
晚间入睡前,谢杞安替她揉了回腰。
中衣撩起,露出一截莹白色的腰肢,他闭眼平稳了下呼吸,掌心覆了上去。
按揉到一半时,宋时薇便趴着睡着了。
谢杞安停了手,将她衣摆放下,小心将她身子翻转过来,动作分外轻柔,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半点分神不得。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看了片刻,伸手将人揽进怀中后,阖眼睡了过去。
纵欢后,宋时薇歇了三日,才觉好些。
她抿着唇在心里记了一条,日后对方醉酒,万不能凑近,好在谢杞安知道她身上难受,这几日夜间皆没有再碰她,早早便入睡了。
她并不知晓,每一晚她睡着后,谢杞安都会去一次暖阁。
入冬后,天气渐寒。
宋时薇的大氅每日赶制一点,终于快要做好了。
青禾劈线时道:“还差一点收尾就成了,比姑娘预料中的早呢。”
宋时薇点头嗯了一声,她和陆启南约好了,若是能赶在明日前做好,陆启南就替她把大氅先一步送到哥哥手里。
她之前觉得太过麻烦,不好意思叫陆启南费心。
陆启南道:“子庆知道你记挂他,再困难也会想方设法回来的。”
“再者,我亦要派人去接应,并不单单为这件大氅,只是顺手之事,算不上麻烦。”
她就被说服了。
午膳后,难得没有休憩。
到申时左右,宋时薇终于将大氅做好了,外袍玄色并无图样,只内衬上有些暗纹,身量放得很足,单看着便觉和暖极了。
她自己先披在肩上试了下,厚实的料子压在肩头,沉甸甸的。
青禾笑道:“奴婢快瞧不见姑娘的人了。”
宋时薇将大氅褪下来,仔细叠好收进盒子里,若不是时间赶得及,她说不定还会去趟灵台山,将这大氅放在香炉放供上几日。
青禾道:“这两日天阴,瞧着是要下雪,姑娘的衣服送到,大公子正好能穿上。”
宋时薇朝窗外看了眼,略略点了下头,不然她也不急了。
晚间,雪未落,倒是下了雨。
陈连急急忙忙回府了一趟:“大人今晚宿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