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开诚半信半疑:“你不认识他?”
周新水薄唇微张:“啊?”
“你们干推销的这么忙?”
“是啊,整天上蹿下跳,还要受人白眼。”周新水在伪装销售这事上还真有些天赋,又问:“那你要来一……”
“不买。”
“不买也行,你跟我说说你们这是发生什么矛盾了。”
翟开诚看他两眼,相貌并不出挑,至少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丢进去人都找不着,但还挺和善,看着没什么心眼。
他突然想起木哀梨,长相一等一的好,脾气却那么差。
翟开诚冷哼一声:“矛盾?哪有什么矛盾,我被甩了。”
嘴角不自觉上翘,被他强行压下。
“人之常情。”
翟开诚睨他。
周新水改口:“我的意思是,天底下被甩的人多的是,我们也只是其中两个而已。”
“你也被甩了?”
周新水捂着胸口:“把我关在门外,不准我进门呢,你看我这黑眼圈。”
又要卖保险,又被关屋外,翟开诚可怜地看着他,“那你是挺不容易的。”
翟开诚安慰他:“肌肉练得不错啊。”
“上学时候的老本,现在都没多少功夫练。”
显然翟开诚也就说说,并不多上心。
他本来就不是弯的,遇到木哀梨之前连暧昧对象都没有一个,一上来就谈到木哀梨这个极品。
“我不比你好得到哪里去,跟他谈两个月,连家门都没让我进一次,每次都发消息到酒店,我是他点的鸭子吗?说要我我就得送上门,说不要我我就得彻底消失,哪有他这样薄情寡义的人?”
他家里也算中产,刚进圈,还一股子傲气,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听着确实像鸭子,周新水疑心情报有误,其实木哀梨不是在谈恋爱,是包养小情人?
“分手就拿资源堵我的嘴,我是图他的资源吗?”
眼前闪过翟开诚挨了巴掌后那副愤恨又屈辱的神情,周新水默道这人睁眼瞎说。
嘴上说得好听,不图资源不图钱,也没见他拒绝。
两个月能谈出什么难舍难分的真情实感,无非是舍不得木哀梨的名气和资源,觉得还能多捞一点。
翟开诚愤懑不已:“像他这样每段恋情都只有几个月的人知道什么是爱情吗?他完全是在消磨别人的青春,也消磨自己的青春。”
周新水眉一皱,脱口而出:“乱七八糟说些什么,我女——木哀梨能有错?”
翟开诚被骂得一怔,“不是哥们?”
“你有病吧!”他弹跳般站起来,居高临下。
周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