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用一副破锣嗓子做采访,必然又是另一种灾难。
可以说,吉意远完全是冲着毁了木哀梨事业来的。
而这一切的导火索,是他百般挑剔化妆师要求别人给他化成木哀梨被私下骂了两句整容脸。
周新水心中忿忿,回过神来却发现沈玉书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
“市场调研,市场调研,我的准备工作。”周新水解释,“我提前了解过木先生的现状,也看见了微博上一些空口胡说的谣言,污蔑。难听的话传得沸沸扬扬,但是在我看来,木先生完美得无可挑剔,就是我们剧本的最佳人选。”
“是吗。”
木哀梨从他身后走出来,没等周新水说话,递上一盒润喉糖。
周新水愣愣地接过润喉糖。
“不吃?”
“吃。”
周新水倒出两粒丢到嘴里。
淡淡的果香和薄荷味在口腔炸开,香甜的滋味宛若一口蜜流到了心窝,喉咙肿胀干涩的不适立马被抚平。
“说是吉意远给那个人打了两百万,那人拿着两百万进了夜灯。”
沈玉书把刚才得到的信息转述给木哀梨。
木哀梨神色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对着没有挂断的电话那头道:“都跟你说把门槛提高一点,什么人都进得来。”
宁九一听,炸了:“两百万已经很高了好不好!普通人要拿出两百万很不容易的!”
沈玉书不认可:“两百万在海市连房都买不起。”
“标准提高,万一把我未来男朋友拦在外面了怎么办?”
木哀梨皱眉:“两百万都拿不出来你也要谈?”
“……我跟你们这些富二代说不清楚。”
宁九直接挂了电话。
木哀梨转头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高锰酸钾烧喉,及时处理,问题不大。还有其他不良反应吗?”
两百万都拿不出……
周新水收入不低,但还没到不把两百万放在眼里的地步。
同处一室,却远得仿佛站在对跖点上。
热意直冲大脑,心脏跳得极快,如同密匝匝的鼓点。
木哀梨有富裕的家庭,成绩斐然的事业,几千万支持他的粉丝,出门开的是法拉利,手上戴的是宝格丽,一身衣服都是私人定制。
而他,最多最多,只能在网上亲昵地称呼他。甚至不敢说自己是木哀梨梦男,免得被人骂异想天开。
“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