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你不问了吗?”
被放过的有些太轻松,时颐一时间有些发愣。
明明刚刚还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怎么突然放过他了?
“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逼你。”
明明是体贴入微的话,时颐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他们不是好朋友吗?
为什么沈哥对他的事情一点不好奇?
“不!”时颐突然倔劲儿上来,猛地抬头,像个炸了毛的猫,“我想说!”
沈书彦这一天的三观刷新程度,堪比他第一天看见人头顶的数字那会。
半小时前,时颐突然紧张兮兮地拉着他,非要坦白。
于是乎他看着时颐打了个电话,叽里咕噜和对面讲了一通他不太听得懂的不知名术语。
不到五分钟,玄关的空气就像被人扯开一样。
许端飘着进来了。
飘着!
下一秒,一沓纸啪地落在茶几上,许·阿飘·端指着一个地方命令道:“签。”
沈书彦:“……?”
他本来想问签什么,可许端一副,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刀了你的表情。
一旁的时颐还在一个劲的让他快签,他只好赶鸭子上架。
等把名字潦草写完,许端收起文件,目光在沈书彦和时颐之间来回徘徊了一会,像是在认真评估什么。
最终他叹了口气,朝时颐说道:“有什么事记得和我说,别怕。”
时颐当然知道自己冲动过了头,但是他不后悔:“谢谢许哥,我会的。”
于是许端点点头,就这样再次穿过了沈书彦家的大门,飘走了。
沈书彦:……
所以,”沈书彦揉了揉眉心,“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人,是阿飘?”
“之前是人啦,不过死掉之后,就变成阿飘了。”
时颐现在已经能够平静的说出自己死亡了很久这件事了。
沈书彦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昭王……是你父王?”
沈书彦联系了一下时颐之前的种种行为,一下子直击要点。
“是……”
两人沉默了一会,沈书彦突然再次开口。
“痛吗?”
“什么?”时颐一怔。
“当时……你变成阿飘的时候,很痛吧?”
沈女士给他留的资料里,有猜测到昭王世子应该是被敌国细作所杀。
早夭两个字扎的沈书彦眼睛几乎睁不开。
他甚至不敢提到“死”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