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有道微微眯眼。
他在馀谓面前,也是这副模样吧。见到什麽也不想就跑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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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业眨巴眼睛看看他手里的小笼包,又眨巴眼睛看他,好一会儿说,
“你昨天晚上住这里吗?”
他看了任有道这麽几下,任有道却故意不看他,在口袋里掏烟,
“是啊。”
“你脸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
郝业继续问。
“是啊,烧傻了都。”
任有道准备用打火机点烟,手擡起来却被郝业抓着小笼包袋子往下拉。
塑料袋後面是郝业的眼睛,不知道该怎麽形容他这个视线,眼巴巴的,一大早上的不知道为什麽这麽清醒。
“不是发烧。你和馀谓分手了吧。”
奇怪啊,今天这家夥身上的钝感力怎麽突然不见了。
任有道真的没点烟,把烟放回盒子里,
“真是分手我还好受点。”
郝业听完这句居然好半天没再说,视线尴尬地扭来扭去之後落在酒店大堂,
“你打算在这住多久,不回家吗?”
说到这里任有道猛地想起他的帐篷,身上的戾气比刚刚还重些。
“啧,我怎麽把我家也忘馀谓那了。”
“啊,啊。。。?”
郝业瞪着眼睛,显然没听懂。
任有道笑一笑,盖住疯狂发散的戾气,对上郝业视线的时候郝业又眨巴两下眼睛,好像被风吹发炎了。
“你没见过那个帐篷啊?我记得你见过啊。”
“哦,下次家教的时候你帮我把它搬过来吧。。。”
郝业越发尴尬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摆,
“那个,我还需要去家教吗?”
“当然要去,”任有道飞速反驳,“你又不是教馀谓你是教茵茵。”
回想他之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郝业开始用复杂的眼神盯着他,
“你,你不会真是茵茵大舅,吧。”
“必须是,嫡亲的大舅。”
任有道回答得毫不犹豫。
郝业别开视线,
“那个,我邻居啊,最近房子空出来了刚好要租,你。。。”
“走。”
就一下子没注意,任有道把烟点上了。
而馀谓这边就没那麽顺利了,茵茵吵着闹着不愿意上学。
“我要大舅送我!我要大舅送我!”
任有道挂了电话之後她就哭得满脸泪花,一会扯一下馀谓的衣服,给他衣服领子都快拉松了。
“大舅说我随时给他打电话,我要让大舅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