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没有看他,只是对拓跋雄点了点头。
拓跋雄咧嘴一笑,那笑容狰狞如恶鬼。他大步走向叶明山夫妇,巨大的开山斧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蹭蹭音。
“不要!不要伤害我爹娘!”阵眼中的叶徒思这才意识到生了什么,他疯狂挣扎,想冲出阵眼,可无形的力量将他牢牢禁锢,动弹不得,“柳先生!拓跋大叔!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爹娘!”
拓跋雄走到叶明山面前,俯视着这个浑身颤抖的中年男人。
“仙、仙长……”叶明山将妻子护在身后,声音颤,“若需要血肉,取我的命就好,求您放过我妻子,放过我儿子……”
拓跋雄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哈哈哈,别急,你们都要死。不过你儿子……得最后一个死。”
话音未落,他抡起开山斧,斧背狠狠砸在叶明山左腿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叶明山惨叫倒地,左腿扭曲变形,血肉夹杂在他粗糙的裤子里模糊成一团。
“明山——!”叶母扑到丈夫身上,泪如雨下。
拓跋雄一脚踢开她,踩住叶明山的右腿,再次抡斧。
“不——!爹——!”叶徒思嘶声尖叫,双目赤红。他疯狂冲击着禁锢,可那股力量纹丝不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柄斧头一次次落下。
左臂。
右臂。
肋骨。
拓跋雄的动作很慢,很精准。他刻意避开了要害,让叶明山在碎骨的痛苦中保持清醒。每断一骨,叶徒思的嘶吼就更凄厉一分。
阵外,屠杀还在继续。
苏婉温柔地笑着,漫步在奔逃的村民间。
她指尖轻点,便有血色纹路缠上那些人的脖颈,一点点收紧,让他们在窒息中缓慢死去。
她享受着那些绝望的眼神,享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怨念。
白凝霜静静站着,银灰眼眸望着阵眼中的叶徒思。
少年此刻面目狰狞,涕泪横流,疯狂咒骂着,哀求着。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滔天的恨意和绝望。
凤清微木讷的看着这一切,站在土位奇石前。
暗金色凤眸宛如空洞,那些惨叫声、骨裂声、叶徒思的嘶吼声,纷纷钻进她的耳朵。
她不止如何是好,但是想了想自己的处子身和这半年来令自己作呕的演戏,她脸上随即闪过了一抹凶狠。
拓跋雄终于停了手。
叶明山已成一摊模糊的血肉,根本看不出任何人样,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嘴唇颤抖着出含糊的呻吟。
叶母早已因为悲痛昏死过去。
“该你了。”拓跋雄走向叶母,拎起她的头,将她拖到阵眼边缘,让叶徒思能清楚看见她的脸。
他取出一把小刀,刀身在血月下泛着寒光。
“不……不要……”叶徒思声音嘶哑,已经喊不出声了,“求求你……不要动我娘……有什么冲我来……不要碰我娘!”
拓跋雄咧嘴一笑,没有立即动手,而是蹲下身,揪着叶母的头将她弄醒。
叶母悠悠转醒,剧痛让她意识模糊,可当她看见眼前血肉模糊的丈夫和阵眼中嘶吼的儿子时,顿时清醒过来。
“徒思——!我的儿——!”她嘶声哭喊。
拓跋雄把玩着手中小刀,声音如地狱恶鬼“别急着死,先听我说个故事。”
他刀尖指向阵眼中的叶徒思,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你们知道,这半年来,你们的宝贝儿子是怎么过的吗?”
叶母和奄奄一息的叶明山都瞪大了眼睛。
“让我来告诉你们。”拓跋雄笑得狰狞,“这半年来,你们的儿子,同时跟这三个女人睡觉。”
叶母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向儿子。
“先是那个小丫头凤清微。”拓跋雄慢条斯理地说。
“你……你胡说……”叶母声音颤抖。
“然后是苏婉。”拓跋雄不理她,继续道。
叶明山喉咙里出嗬嗬的声音,眼神绝望。
“最后是白凝霜。”拓跋雄笑得更加恶意。
他凑近叶母耳边,压低声音“你们儿子这半年,白天跟小丫头钻山洞,晚上去苏婉房里过夜,月圆之夜还要伺候白凝霜。三个女人,轮流睡他,他还美得很,以为是自己艳福不浅。”
“其实啊,”拓跋雄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她们都是在采补他!用他的元阳,温养血魔珠!你们儿子,就是个被玩烂的鼎炉!哈哈哈哈哈哈,什么赤阳珠,那就是一枚血魔修士临死前凝聚的一枚血魔珠!”
“不——!!!”叶徒思爆出凄厉到极点的嘶吼,“拓跋雄!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叶母呆呆地听着,脸上血色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