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儿子,眼中是怜悯,“徒思,你只是被她们骗了,娘亲不怪你…娘亲只怪自己太笨了…没有早点看出来…徒思…呜呜呜呜”
叶明山喉头滚动,却说不出半句话。
拓跋雄欣赏着他们的表情,刀尖轻轻划开叶母的脸颊,“你们儿子体内有血魔珠,那是个宝贝。我们要用他的痛苦,用你们的痛苦,来激那颗珠子。能为老子将来在南蛮称王铺路,你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哈哈哈哈哈!”
第一刀,割开脸颊。
第二刀,划破眼皮。
第三刀,削掉鼻尖。
“你们的儿子”刀尖停在叶母心口,“就是个蠢货。被人玩弄了半年,还以为是真爱。临死前还想着,等成了仙,就能堂堂正正娶那个小丫头。”
他俯身,在叶母耳边轻声说“那个小丫头,刚才看你们受刑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刀尖缓缓刺入心脏。
叶母身体剧烈抽搐,眼睛死死瞪着儿子,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涌出大股鲜血。最后,她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头颅无力的垂了下来。
“娘——!娘——!!!”叶徒思的嘶吼已经不成人声,他疯狂撞击着屏障,额头血肉模糊,森森白骨都露了出来。
拓跋雄转身,走向叶明山。
叶明山早已承受不住身体和老婆被人凌迟而死的痛苦,昏死了过去。
拓跋雄过去,淡淡的扫了一眼,仿佛是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随后一脚踩碎了他的头颅。
“爹——!!!!”
叶徒思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着父母的尸体,看着满地干尸,看着血红的月亮。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扭曲狰狞,如厉鬼索命。眼中不再有泪,只有浓稠如实质的恨意,恨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
“好,”他轻声说,声音嘶哑得可怕,“很好,你们最好也能给我杀了,只要还留着我一口气,我定要你们把我今日的痛苦百倍奉还给我!”
他腹中的血魔珠疯狂搏动,吸收着空气中浓郁的怨念和痛苦。珠子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仿佛随时会爆开。
柳清闭目凝神,感受着那股越来越强的血意,眼中满是欣赏。
“时候到了。”他双手结出最后一道印诀。
五色光罩骤然收缩,所有血色纹路如百川归海,涌向阵眼中的叶徒思。
“血魔逆练阵——启!”
轰——!
恐怖的力量将叶徒思牢牢禁锢在阵眼。地面升起五道血色锁链,缠住他的四肢和脖颈,将他吊在半空。
柳清走到他面前,手中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玉刀。
“第一刑,剥皮。”
刀尖贴上叶徒思的额头,轻轻一划。
“啊——!!!”
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叫响彻夜空。
玉刀沿着皮肤与肌肉的间隙缓缓下行,将整张人皮一点点剥离。
鲜血如泉涌出,滴落在阵法纹路上,被贪婪地吸收。
叶徒思的意识在剧痛中模糊又清醒。
他清晰地感觉到刀刃在皮下游走的感觉,感觉到皮肤被一寸寸剥离的撕裂感。
他想昏过去,可阵法力量强行维持着他的清醒。
“第二刑,抽筋。”
玉刀转向,挑断手筋,脚筋,然后刀尖探入肌肉,一根根抽出那些坚韧的筋脉。
每抽一根,叶徒思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次,惨叫声已经嘶哑得不出声。
“第三刑,剥骨。”
这才是重头戏。柳清剖开叶徒思的背部,露出森白的脊椎。他小心翼翼地将肌肉从骨头上剥离,动作精准,根根分明。
当整条脊椎完全被剥离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骨头……不对劲。
寻常人骨是森白无比,可叶徒思的脊椎,在血肉模糊中,竟隐隐泛着淡金色的光泽。而且骨头上,还有着写繁复玄奥的纹路。
柳清瞳孔骤缩“这是……”
他猛地剖开叶徒思的胸腔,肋骨同样泛着淡金,心口处那根胸骨,更是璀璨如黄金铸造,与背面的纹路相辅相成,构成一幅玄奥的图腾。
“至尊骨……”白凝霜失声惊呼,银灰眼眸怒视而睁,止不住的震惊。
苏婉和凤清微也围了上来,五人死死盯着那根金色胸骨,眼中的贪婪毫不保留的刻在每个人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