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这才把方才那杯咖啡重新端起来。
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她也算明白了。
想要让这俩丫头分开,小冉那边不好弄,还是得从这江丫头的身上下功夫。
林家丫头不中用没关系,晚宴上人多的是,到时候小冉不在,正好方便她。
说是姜兰带着江晚初出门,姜清冉自然是得跟着的。
家里的两个人都出门,她守着个空房子有什么意思?于是主动承担起了司机和拎包的任务。
姜兰鲜少在洛城购物,不过光是看她手里的那只包也知她身价不菲,所以店员都显得格外热情。
奢侈品店里,女人坐在沙发上,对比着茶几上的几套珠宝,服务人员则站在一旁,悉心讲解着宝石的名贵以及做工的精湛,还有那些设计背后的故事。
姜兰看上了两套,一套是祖母绿火彩宝石,另一套则是剔透的海蓝宝。
将清冉坐在一旁,手里一直摆弄着手机,不知道是再给谁发消息。
姜兰喊了她三声才回神。
“蓝色得好看!”姜清冉把手机装进口袋:“姑姑哪是戴祖母绿的年纪啊,还是蓝色好看,衬姑姑的气质!”
这话倒是夸进了姜兰的心坎里,勾着唇呵斥对方油嘴滑舌。
旋即,她视线一转,看向另一侧的江晚初。
“小初也选一选吧!你看那套粉色珍珠的,正适合你的年纪!”店员很有眼色地递上姜兰说得那套珠宝,顺势又带了另外两套年轻的款式。
江晚初捧着店员送来的气泡水,忙摆手:“我这个人不太喜欢首饰,谢谢姑姑的好意。”
姜兰哪里肯依,直接取下珍珠项链,作势便要往江晚初身上比划:“你瞧着这个款式也不夸张,你平时也能戴出门的!”
将来对不夸张的定义,便是局限于珍珠没有和宝石同时出现。可对于江晚初平日里的装扮,已然是浮夸至极。
姜清冉在一旁支着腿:“就是个晚宴而已,姜家一年举办的,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没必要这么隆重吧!”
“你懂什么!”
说是晚宴,其实就是各个企业之间相互认识的桥梁,当然,在好的交情也不如一桩姻缘来的稳固。
往往晚宴的最后,就成了各家相看的契机,这都是约定俗成的默契。
既然抱着这个目的,姜兰是肯定要把人好好打扮一番的。她视线转向对面的展柜,突然有了灵感。
谁说礼服一定要配珠宝了?若是精致华美的手表也未尝不可!
说干就干,姜兰火速拉了江晚初过来:“小初不喜欢珠宝,那选块表总可以吧,你平时上课也能戴。”
她选了几个款式,来来回回都是在江晚初手腕上比划着,反复对比。
姜清冉慢悠悠地靠在一旁的高脚椅上,指腹若有似无地敲击着玻璃柜台:“姑姑,她有手表。”
随后用闪烁的眼神看向江晚初:“是吧。”
姜清冉送她的东西不多,那个手表算是其中一个,再者说——手表的含义,自是不同的。
想到这,她的眉眼里漾起了抑制不住的笑意。
说起手表,江晚初想起了宋婷婷手腕上的那一块。
她记得,当时姜清冉告诉她,那块手表是定制的,上面的蓝宝石是她亲手挑选。
既然如此特别,怎么会出现在宋婷婷的手腕上?
“姑姑……”她柔声轻唤,视线垂落之际,划过姜清冉此刻手腕上那只陌生的手表上,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姜兰疑惑抬眸,就看见面前的姑娘把手上试戴的手表取了下来,反而拿起了柜台上另一只手表。
“我戴方形表盘不好看,我喜欢圆型的。”
当年那块表便是方形表盘,饶是再迟钝也能听出这话里的含义,更何况聪明如姜清冉。
店员很及时地,按照江晚初的喜好又推荐了好几个款式。姜兰拉着江晚初来回来去的对比,反而今日一直心情大好的姜清冉,霎时间沉默起来。
挑完了配饰,来到了最主要的礼服区。姜兰分别给她和江晚初都挑选了几个合适的,然后带着她分别进了两个试衣间。
只不过前脚刚进去,沈羽的电话就挤了进来。江晚初听见,隔壁的姑姑又继续了早上电话里的内容。
她叹了口气,自顾自地换气衣服。
这条裙子的拉链在背后,江晚初努力了很久还是拉不上,所以想找门口的店员帮忙。
谁知门一打开,一个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不是刚刚服务她的店员小姐姐,而是姜清冉。
唯一的门被落了锁,二人被禁锢于一间不大的房间。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