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你一点都没变啊哥哥……
“嗯?小晏哥你怎么不说话?”樊羽疑惑道。
“我……”张口是止不住的哽咽,晏行秋飞快地吸了一下鼻子,对着那张记忆中的脸扬起微笑,“你好,欢迎光临山海。”
“你好。”甘霖指尖的烟已经抽完,他优雅地按灭烟头扔进烟灰缸里,做完这些举动后视线便放在樊羽身上,“现在可以回家了?”
“能去你家不?这个点我妈都睡了……”樊羽还在给自己的“死亡”拖延时间。
“行,都听你的,你是我先人。”甘霖翻了个白眼,伸手在樊羽背上拍了一下就带着人出去了。
从头到尾再没有跟晏行秋说一句话。
樊羽刚走两步就看见甘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把烟点上,有些无奈道:“你又抽烟。”
“抽不死,放心。”甘霖长舒一口气,烟被风吹得四散,“好热啊,你热不热?”
“有点。”樊羽用手给自己扇风,“都九月份了雍城怎么还是这么热。”
甘霖反手贴了贴自己的脸颊,是有些烫,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刚才那个驻唱歌手盯的。
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甘霖轻笑一声。
那视线太过于炽热,让甘霖不得不赶紧出来喘口气。
“要不上廊桥吹会儿风吧。”甘霖说,“刚好烟不想抽了,让风抽一半得了。”
“廊桥还有二十分钟关门。”樊羽嘀咕两声,但还是诚实地跟上甘霖上楼梯的动作,“我看你才是抽风。”
“骂我呢?”甘霖没回头都知道樊羽在说什么,“下次月考考及格了再骂我。”
“行了行了,知道您是大神童了好了吧,比我妈都能催我的成绩。”樊羽的水平只能说是个半吊子,甘露也不求他考个985211什么的,能有大学上都是看得起他。
甘霖闻此也不多说,他迎着风靠在栏杆处,不远处是五彩斑斓的联盟大桥,听说有很多人在那儿打卡,可是只是个桥而已,雍城最不缺桥了。
栏杆不是很高,再加上甘霖腿长,他需要稍微弯一点腰才能撑住栏杆,他笑了笑,说:“这个栏杆设计的……真适合跳河。”
“卧槽你在说什么?”樊羽知道自己小舅有时候会突然抽一下风,但能不能不要这么应景啊!自己劲儿拽住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子。
“开个玩笑,别紧张。”甘霖含着烟哼笑,视线刚好落在桥下山海的牌匾上。
山海就开在太阳市最边儿上,不过门口除了几张桌椅外也没什么好看的。
“晏行秋……”念这个名字还真是陌生,“他是什么时候被接走的?”
“我上四年级的时候。”樊羽回忆道,“他亲生父母可有钱了,就是现在每年给咱们捐款的那个,叫……晏德昌,对,晏德昌。”
甘霖挑眉,虽说他已经很久没去过福利院了,但是对这个名字还是有所耳闻。
“晏德昌的儿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雍城?还在自己打工?”甘霖说,“他这个年纪不应该已经留学国外镀金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