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其灼闷哼,算作是应和。
沈故知状似随意,连语气都没有丝毫提升。
“萧鸣休近期就要回国了。”
他故意稍有停顿,见阮其灼果真未有触动后才继续说道,“具体的时间还没有敲定,想着应该还要在国外呆上一段时间来看看情况。
“就他那谨慎小心的性格,肯定是要等到完全恢复后才会放心,毕竟国内也没什么着急,能让他牵挂的东西不是?”
“嗯。”阮其灼冷冷应道。
沈故知啧了一声,调笑道:“你就这反应?”
还想着能看到他脸上出现紧张担忧的表情,结果还是和往常一样面瘫。
“你想我有什么反应?”阮其灼反问。
当年竹马,破镜重圆。
如此惊心动魄的故事被阮其灼简单一个“嗯”字轻易浇灭。
沈故知撇撇嘴,就算心里再怎么想,也是不敢当着阮其灼的面说出来的。
他顿觉无趣地叹了口气,趴在桌面上撅嘴,活像个对生活失去希望的猫猫头。
阮其灼照旧视而不见。他端起酒杯饮过一口,唇舌灼热间朝斜前方看了一眼。
那刚来送酒的人脸上带着明显的呆怔,握紧托盘往里间行去时眉骨正狠狠皱着。
阮其灼抿了抿唇,随着人影消失,移开视线。
夜色已昏
夜色已昏。空气中弥散着如罂粟花般引人上瘾的味道。
沈故知很久没有说话,周遭安静下来,可即便是这样,也还是没人找上门来。
阮其灼眯了下眼,听见手机震动后点开消息。是那凭空消失了两日的人发来的。
——你现在在哪儿?
备注是简单的两个单字“迟扰”。人也像其姓名一样,最爱打破界限做些出格的事,来骚扰人的底线。
先前忘了拉黑。如今却是逢着个机会,让人觉得他出现的时间还算及时。
阮其灼撑着脸思索片刻。
虽然有些膈应,但本就是一夜情的关系。先前工作较忙懒得找人,频繁和他做过几次。
但自从上次两人发生冲突后,阮其灼冷脸相对,这人也不情愿做个舔狗,联系断了以至于阮其灼都差点忘了自己手机通讯录里还有这号人物。
阮其灼用人很挑。毕竟自身的条件本就不差,自然看不上那些样貌不行、体态也糟糕的歪瓜裂枣。
迟扰能跟他那么久,至少说明还是有些长处,也大致能满足阮其灼的需求的。
喉结轻滚,他对待自己的欲望,向来是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