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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其灼的酒量很好,但也禁不住近期熬夜肠胃出了毛病的事实。
即便沈故知再没有怎样去说,也还是要及时止损。他揉了揉发烫的眼皮,见沈故知趴在那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来夜店不想着快活,反而见没人聊天就犯困的,也就只有他了吧。
阮其灼摇摇头,刚抬手想去拍拍他的肩膀,却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传来。
劣质烟草的气味随着一行人的到来弥漫在周围,呛得人有些反胃。
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为首那人头顶枯草般稀黄的短发,眉毛稀疏,偏偏还紧跟潮流剃了个断眉,但因为五官简单,脸型圆润,离远了看像个出了毛的咸鸭蛋。
“阮哥今天一个人?”他看着阮其灼眼神调弄。边说边和身后那俩小弟交换眼色,一举一动尽是凹出来的做作。。
原本趴在桌上的沈故知闻声动了动,睡眼惺忪,倒真像是被吵醒的,而不是为了看戏。
“怎么?我不是人?”他歪过头来道。
那黄毛懂眼色,看出两人不是情侣关系,便笑着说:“哥们没想着吵人,和阮哥说两句就走。”
瞧着也不像是要打架的样子。那黄毛息事宁人,沈故知也极为配合,听他说罢便又埋头做自己的春秋大梦去了。
阮其灼淡淡瞥了他一眼。捂住口鼻想离这群人远点,刚动身却被人拦住去路。
黄毛又笑了笑:“很早之前就听到阮哥的名号,今日好不容易碰见,阮哥不赏脸来和小弟我喝上一杯?”
他手里捧了个高脚杯,里面黄色的液体比他那燥乱的头发更惹人生厌。也不知道里面是放了什么东西。
阮其灼摇了摇头:“没空。”反胃的感觉更甚,他都不想往那边多瞧一眼。
被抚了面子的黄毛也不急,见阮其灼捂着半张脸像是遮羞的模样还心情大好,硬凑近了些。
浓郁的信息素味纠缠过来,阮其灼舒了口气,几乎忍耐不住。
沈故知倒是“醒”得及时,在阮其灼又打算起身时猛地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他抬起的俊脸皱得难看,另一只手在鼻前扇了扇,嫌弃道:“啊——谁拉裤子里了,滂臭——”
这块的人就那么两个,那黄毛自然知道他是在说自己,瞬间脸色阴沉下来。
他没注意到沈故知拉人的动作,只以为对方是被声音吵到了生气才故意这样说道。
本来就是打算玩玩的,他也没想着要去招惹一个优质alpha。
黄毛强忍着怒意笑了笑,无视沈故知的眼神,又看向阮其灼,打算抓了人早些离开。
“阮哥看着像是身体难受,要不要我带阮哥去哪里看看,正好我们兄弟几个现在闲得很。”
还去哪里看看,还兄弟几个
阮其灼嫌恶地皱紧了眉,暗想自己可从来没有要做多人运动的意思。这几个混混倒是脸皮厚得很,话语间像是认定了他会跟着他们走一样。
“起开。”他冷冷道。
平时在倾韵很少遇到这种事,本来今天心情就糟,这些人还偏要往枪口上撞。